八月的天黑的晚,已是傍晚七點時分,西邊的夕陽還將落未落。
在梧州有一家幾乎是人盡皆知的酒店。這不僅是說指它的豪華在梧州第一。90年代末,21世紀初的時候,梧州這座三線城市還沒有發展起來。市區只有現在的三分之一。
那是在梧州最高的建築大多都是六層,最高也不過十二層。但,這家酒店卻是梧州第一個超過三十層的建築。
當年建成之後,可以說轟動整個梧州市。
不僅市民紛紛一求登頂,來觀望梧州大地。
這家酒店有著五星級國際化的標準,從一開始就立於梧州之巔,幾十年從來沒有被超越過。它有一個古樸大方的名字——洛家客棧!
作為梧州市第一、也是唯一一家五星級酒店,進出這裡的人無不都是有點身份的人。然而今天這裡卻來了一位少年。
少年並沒有什麼出眾的地方,可就是太不出眾了,所以保安直接將他給攔了下來。
洛家客棧的價錢雖然說不上昂貴,但也不是普通市民能夠消費起的。如果少年開著一輛豪車而來,他才不管你成不成年,早就屁顛屁顛的迎了上去。可少年一身百十來塊的地攤貨,不要說住一夜了,就是鐘點房怕是都消費不起。
因此,保安是想都沒想便把那位少年攔了下來。
“哎,哎,小夥子,你有什麼事情嗎?”保安語氣很不耐。
李豐瞥了保安一眼,淡淡的回了一句:“找人。”
“找人?你找誰?”保安繼續問。
李豐還真不知道找誰。他只打聽到這裡是華中洛家的產業,卻不知道管事的叫什麼。他也沒興趣知道,因為他來這裡,與其說是來找人,倒不如說是來找茬的。
李豐沒有回答,邁步繼續往裡面走。
保安眉頭皺起,心說這小子真是不知好歹。他正準備上前用一招得意的擒拿手,將李豐拿下的時候,腰間的對講機響了:
“放他進來。”
保安聽到這聲音肅然起敬,忙不迭的點頭稱是。在洛家客棧當了數十年保安的他,對頂頭的boos的聲音當然是早已熟爛於心。
他不知,在酒店的頂層,這位頂頭boos卻靜若寒蟬的站在一旁。而他的對面卻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不用想,不用看,傻子也知道,這中年的身份不知比這位頂頭boos高了多少檔次。
李豐這邊剛走進酒店,他後面的大門邊轟隆隆地落了幾道。那不是簡單的門,而是足有五寸厚的鋼板,足足有七道有餘。
這原本是為戰時準備的,今天算是第一次使用。曾有洛家的好事者,將之稱為七重地獄。意指,進入了這裡,便等於進入了地獄,再也別想活著出去。
那七道門,除非使用大型武器,否則根本別想將之大破。
在七道鋼門落下之後,李豐周圍的客人以及前臺小姐不僅沒有絲毫慌亂神色,倒還很從容的掏出了一個東西。
槍!
這周圍近百十來人,竟沒有一個普通人,全都是持著槍械的殺手!
面對這種處境,換作是誰也得尿了褲子,可李豐也只是笑笑,臉上沒有任何驚慌。他語氣平淡卻似有寒意的開口了:
“給你們一次機會,滾,否則,死。”
這句話引得眾人一陣鬨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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