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聲道:“裡面有五個人,其中有三個我認識,也都是我們陳家人。他們已經失蹤四十多年,我還以為他們早就死了,沒想到竟一直藏身祠堂那裡。”
“關於祠堂的事情,我只聽你們太爺爺曾經說過幾句。說是祠堂關乎我們陳家的命運,萬萬不可讓外人闖入。或許萍萍被綁架一事,也是源於此。”
陳國勇道:“爸,大哥。我這些天從朋友那裡打聽了一些關於李仙人的事情,可以說神乎其乎。若不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聽,萬萬不可相信。”
“不管萍萍失蹤一事是否和他有關,我覺得只要他肯出手,一定可以救萍萍。”
陳國安也點頭說道:“現在是大年初一,警局那年也怕把事情鬧大,否則影響就太大了。所以如果能私下解決是更好不過。”
陳訓陽正在沉思,電話響了。是綁匪打來的,只說了短短幾句話。
“陳萍在我們手上,想讓她活命,就讓嶽一干來。一個小時內若是見不到他,我們就先殺了這個小姑娘,然後再一天殺一個陳家人,讓你們過一個好年。倒計時開始了……”
嶽一干?
陳家眾人面面相覷,沒人聽說過這個名字。
陳訓陽氣的臉色通紅,竟一口血沒忍住吐了出來。
“真當我陳家沒人了嗎?不讓我們好過,我也不讓你們好過。這個年,大家都不過好了。”
陳國勇見父親發怒,也不敢再說話。
一個小時,梧州距離關中十萬八千里,就算飛也飛不過來。
就算李豐再如何神通廣大,也為時已晚。
一向和藹可親的慕依也沉聲說了句:
“一天殺我們一個陳家人,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是誰那麼大的口氣。”
她準備起身打電話,她的一位表哥是如今西北五省的軍區司令,軍銜上將。
請他出馬,在華夏恐怕還沒人能動得了陳家。
只是這個關係,不到萬不得已她實在不想用。
屋裡氣氛沉重的幾乎讓人喘不過氣,可陳冬雪望著窗外的雪花,終於忍不住起身走了出去。她決定要堆一個大大的雪人,哪怕蔥蔥玉手滿是凍瘡也是做。
對於這個從小到大向來沒心沒肺的女兒、小妹,沒人在意她去幹了什麼。
雪人剛剛堆了一半,一個人站在了他的身後。
那個人身材修長,背了一把插有雙劍的古樸劍匣。
“你答應過我,以後不再拿劍。”陳冬雪說。
黃千摸著剛從床底下拿出來的,如今還滿是灰塵的劍匣說道:“對不起,我騙了你。”
陳冬雪沒有回頭,繼續說道:“一干,你見過紅色的雪嗎?”
黃千搖頭,說:“沒有。”
陳冬雪說:“我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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