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實績雙眼通紅,咬著牙說道:“朱家完蛋了,你什麼也得不到,你在朱家這幾年所受的窩囊都白費了。”
“哼,朱實績,到現在你還想騙我?難道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們父女打的什麼主意嗎?我現在終於想開了,再多的錢,再高的地位,終不及人間親情來的可貴。這些你是不懂的。”
“人間親情?”朱實績確實不懂,他沒想到最後竟然是他最瞧不起的聶濱海將朱家陷入了萬劫不復之地。
他以為只要能抓住聶濱海的野心,就可以把這個男人牢牢掌握在手心當中。
他到底還是小看了聶濱海。
從朱家大小姐一下淪為失去一切的硃紅夏,走到李豐面前,看著這個並不熟悉的面容,說道:“周瑾,不對…我應該稱呼你為李仙人。”
“我恨你,我會詛咒你不得好死!”
說完,這個向來驕傲的女人佝僂著腰慢慢離去。
李豐無所謂的笑了笑,這世上恨他的人太多了,硃紅夏還排不上號。
解決完朱家的事情,葉朱雀去審訊朱實績與跟諸君之間的關係,希望能再知道一些關於諸君這個神秘勢力的情況。
李豐則是跟人妖和冷豔千金一起回了單家。
他去單家完全是看在冷豔千金和人妖的面子上,對於單家那些偽君子,他不討厭,但也絕不喜歡。
單老爺子以貴客相待李豐,將其坐於首位,人妖算是沾了李豐的光,直接和單老爺子平起平坐。
“哎呀,這還怪不好意思的,我就是一外人,你看,你看…太不好意思了。”結果這丫的說著還是一屁股坐了下去,還不忘說一句,“這沙發就是比凳子坐著舒服啊!”
冷豔千金聽完不禁笑了,道:“以後單家沒人敢再讓你坐凳子。”
當初人妖跟冷豔千金一起回江東來單家,單家眾人無不都是低眼相看這個娘娘腔,若不是看在冷豔千金的面子上,單家的大門都會讓其入內,簡直就是侮辱單家幾十年來的門楣。
哪怕是進了單家,他也沒有資格坐在沙發上,角落裡那個小孩坐的凳子便是人妖專屬。這是單家人在無形告訴人妖,進了單家,就要低人一等。
後來冷豔千金與朱楚訂婚,單家人更是乾脆將人妖趕了出去,不可謂不無情。
如今人妖耍耍威風,刺激一下單家人也在情理之中。
單老爺子笑了笑,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往日多有得罪,還望小兄弟看在小依的面子上,不要與我們這些眼窄之人計較。”
人妖這傢伙屬於你打他可以,完事後只要給他一個甜棗,他就還能摟著你的肩膀叫兄弟的主兒。單老爺子一開口,人妖頓時樂壞了,嘿嘿笑道:“爺爺不用客氣,您對我的照顧,我都記在心裡呢。”
李豐坐於首位,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用一種命令似的口吻說道:“以前的事情我不計較,以後我不想再看到類似的事情發生。我李仙人的朋友,沒人能欺負。”
單老爺子急忙稱‘是’。
如果一天前李豐說這句話,只會引起不屑。然而見識到他與槍君的一戰之後,誰還敢再說一個‘不’字。在他們眼中,李豐就算不是仙人,也是半個仙人了。
豈是他們凡人所能對抗的。
那藐視整個浙水、就連梅家醫館都敢不屑一顧的朱實績,本來正如日中天的朱家,也不是在頃刻間就垮了。這一切還不是拜眼前的這位少年所賜。
單老爺子很想問李豐與葉朱雀之間有什麼關係,不過幾次都被他壓了下來。
他活了幾十年,不該問的不要問,這點還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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