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也道:“沒錯,二爺爺,他不過就是一個高中生,還號稱什麼李仙人,真是不自量力。以前任他胡鬧也就算了,現在大事當頭,他還想逞強,也不怕閃了腰。”
張慈子在一旁是再也聽不下去,反駁了一句:
“就算閃了腰,也有我們一家扶著,不勞大姐和二嫂費心了。你們現在把話說的這麼滿,可別等會兒閃了舌頭,讓大家看笑話。”
“爸,你把老三家的怎麼說話呢,真是太難聽了。”大姑氣道。
“好了。”陳訓陽厲聲說道,“外面打的你死我活,你們還有心情在這裡吵架。要是有力氣,留著等會兒逃命用吧。”
二伯母與大姑對著張慈子哼了一聲,一幅準備看好戲的樣子。
別看張慈子嘴上自信滿滿,心裡其實一點底也沒有。
她怎麼說也是看著李豐長大的,後者有幾斤幾兩,她清楚的很。儘管如今的李豐已經讓她有些看不透,但陳家今天面臨的事情,連軍隊都要驚動,顯然不是一個高中生說一句‘給我梧州李仙人一個面子’能夠解決問題的。
阿山在一旁暗暗搖了搖頭,陳國安和陳國勇雖然沒有出口說話,但他也能大概看出這兩人心中對李豐的不屑。
對於陳家人的態度,阿山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替他們感到悲哀。
不要李豐有沒有能力解決今天的陳家變故,就是一名少年宗師,也絕非他們這些普通人所能瞧不起的。更何況李豐現在還有一個身份,國安特勤六處的處長,軍銜少將!
李豐找黃千借劍一用。
何用?殺人!
一黑一白,一長一短的天地雙劍在李豐指引之下,劍身輕微顫抖,猛然從地上抽出,凌空懸浮於半空之中,竟如本就是他手中劍一般。
黃千心中不由暗暗一驚,御劍之術本就非常人所能習得,他練劍一生,也是在步入三十歲才摸得其法門。這其中還要歸功於天地雙劍在他六歲時便寸步不離,就是睡覺也要抱在一起,人與劍早已心有靈犀。
可李豐竟然以自己的御劍術,來御他的劍,這確實匪夷所思。
黃千本以為自己很高看自己這位侄子了,可如今再看,李豐似乎比他所想象還要高、還要大。
“區區亡靈,誰給你狂妄的自信。我殺你們,何需用得著兩個彈指。”
“去!”
隨著一字落地,天地雙劍霎時化為兩道流光射向前方的盾君和弓君。
劍本無殺氣,因為人所以才有了殺氣。
而此時,院子裡剎那間已然被殺氣所充斥。
盾君手上的盾本有三尺三寸,在李豐出劍的同時,瞬間變為了七尺七寸,將他和弓君幾乎牢牢護在了後面。
白色短劍,其寓為‘地’,在李豐的操控之下,當先撞在了盾君身前的盾牌之上。竟發出如晨鐘一般,‘咚’的一聲巨響。
若非今天恰巧元宵,家家戶戶燃放煙花,這一聲巨響,恐怕要驚動不少人。
弓君嘿嘿笑道:“小子,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也當得起李仙人之名啦。只是你不知道,我這位大兄弟的盾乃華夏曆史上最堅固的盾,就是最鋒利矛最終也折在了這面盾之下,因此它有一個俗稱,名為‘大羅金剛盾’。除非你真是金仙降世,否則休想破我家兄弟的防禦。”
“聒噪。”
李豐不屑地輕哼一聲,笑道:“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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