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祠堂,地下。
李豐利用神識,在祠堂之內找到一條隱秘的地道。
三人依次而下,李豐手持火焰走在最前面,黃一故斷後。
地道冗長,三人下了近五分鐘還沒有到底。
黃一故嘖嘖稱奇道:“這陳家前輩還真是有趣,他竟然連你小子對那什麼龍氣感興趣都算了出來。李小子,你說通道的入口被封死,是不是他乾的?”
李豐笑道:“大概…是吧!”
正如黃一故所說,地道的入口剛開始是被幾米厚的水泥,和五寸厚的鋼板給封死了,就是用炸彈炸都未必能炸的開。
不過這可攔不住李豐,有什麼是他一拳解決不了的呢。
葉朱雀走在最後,心中還在暗暗驚歎李豐剛才那一拳之威。
恐怕就是導彈,威力也不過如此吧!
這世上,能擋住他一拳的人,恐怕委實不多。
她心中越來越慶幸,與李豐並非敵人,不然真是要寢食難安。
“李豐,黃前輩,既然那位陳家先輩一直強調此地的危險,我想我們還是要多加註意一點。以他那個層次的強者都為之忌憚的東西,恐怕真的非尋常之物。”葉朱雀道。
黃一故點頭道:“葉處長說的不錯,李小子,我們還是要小心點為好。要是死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恐怕連收屍的人都沒有。”
李豐打趣道:“黃老頭,你都一大把年紀的人了,死了也不虧,擔心那麼多幹什麼。”
黃一故當即不願意了,氣道:“你死了才不虧呢!老頭我剛剛享上清福,才不想死那麼早。”
“對了,華吾對刀勢的領悟是你教的吧?你小子我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了,看起來什麼都不懂,卻偏偏什麼都懂。老頭我練了一輩子的刀,在刀勢的領悟上竟然還不如你。”
李豐笑道:“黃老頭,你怎麼也謙虛了。能將歸三刀練至如此爐火純青之步,這世間除了你,只怕找不出第二個人來。”
“李小子,你少磨磨唧唧的。老頭我不如你就是不如你,用不著你往老頭臉上貼金。”說著,黃一故嘆了口氣,道,“就是可惜了,你要是娶了阿梓,老頭我就是死也沒啥遺憾了。”
“老頭,此言差矣。華吾也很不錯,你沒必要為阿梓操心啦。”正說著,李豐腳步一頓,笑道,“終於到了。”
三人眼前忽然開闊起來,放眼望去,茫茫的一片黑暗。李豐手中的那簇火焰,彷彿也要被黑暗所吞噬,幾乎起不到照明的效果。
“火起。”
李豐一聲起喝,只見地上猛然竄出近百簇火焰,一下子便將偌大的地下照了個通明。
這等一聲‘火起’的手段,讓黃一故與葉朱雀不得不為之佩服。
就在這時,一陣陰冷之風憑空朝三人吹來。
這風極其寒冷,吹在身上就如一下子墜入了冰窟當中,哪怕以黃一故和葉朱雀通脈境界的實力,也不禁暗暗咬牙,打了個寒顫。
那近百蹙火焰,竟是也被吹滅了一半。
黃一故與葉朱雀當即如臨大敵,看來那位陳家先輩並非唬人,這裡的確非常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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