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武如雪悽然道:“怎地不管我的事,若今日我跟了你,你若敗了,那我豈不是要守寡?你真是好狠心的人。”
她說著,竟開始輕解衣帶。衣衫一件件滑落,她全身的肌膚都如雪一般白。她的身體就如她的笑一樣完美,一樣令人無法拒絕。
她看起來也極度有著自信。
——她在等,等著對面的男人將她撲倒。
這樣的場景,她經歷了太多次。以至於,她有絕對的把握。
她從未輸過。
她等了很久,可對面的男人卻遲遲沒有動靜。
抬頭看去,卻見那名少年竟坐了下去,像觀賞物品一般地在看著她。眼中只有譏笑,絕無半分慾望。
她愣住了,臉上的笑容似也不再那般好看。
“你怎地還不過來?”衛武如雪笑道。
李豐嘖嘖道:“姑娘,真要脫了衣服,你與我家那位相比,也差不了多少嘛。”
“你的確很美,也極具誘惑力,但對我來說,不過如此,滾吧。”
衛武如雪愣了一下,她實在沒想到李豐的前後反應,竟會相差如此之大。
她有些難以置信,“你難道沒有對我動心?”
這是她最大的武器,從來沒有失敗過。
柳一揮的劍的確冷,的確硬,可是……
李豐道:“誰說沒有,我可不像柳一揮是扶不起的阿斗。”
“既然動心,那你為何…讓我……滾!”
最後一個字,如一把刀,瞬間刺破了她那毫無瑕疵的笑容。
李豐道:“女人對我而言,一位就夠了。”
他一揮手,屋內勁風四起,“你若不會滾,我可以幫你。”
衛武如雪咬著嘴唇,穿好衣服,轉身往外走去。她的眸子還如清水那般,笑容依舊端莊,步伐依舊優雅。
這時嶽武平走了進來,兩者打了個照面。
嶽武平嫣嫣一笑,哪怕是嶽武平已七十有餘也不禁為之怔神。
等他回過神,發現衛武如雪已經不見,不禁長出了一口氣。
“李豐,客人都已離開。”嶽武平臉上恢復正常,走進屋說道,“我們岳家五十年可還是第一次這麼熱鬧,還是託了你的福啊!”
李豐問道:“剛才那個女人名叫衛武如雪,衛武文山的孫女?”
嶽武平卻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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