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斯.尼克勒斯說道:“你知道教廷的歷史嗎?你知道先知城為何會屹立世界而不倒嗎?”
李豐搖頭,道:“不知道。”
格斯.尼克勒斯哼了一聲,道:“華國有句老話叫作‘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先知城作為一個國家,距離意國的首都七丘之城不過數千米,你以為意國不想將之剷除嗎?”
李豐道:“為何?”
對於這些歷史,他當然不知道。
格斯.尼克勒斯道:“因為意國如今根本沒有那個能力。”
他雙眼炯炯有神地盯著李豐,緩緩說道:“你或許不知道,從西元756-1870年,七丘之城一直作為教皇國的首都。直到1870年,意國經歷多次征戰和巨大傷亡為代價,才得以讓教皇國退縮至先知城。”
“可即使如此,意國還是沒有能力將其徹底剷除,甚至沒有能力將其趕走。不僅意國沒有能力,就連如今全球最強大的利堅國也做不到。因為它是教廷,兩千年不倒的教廷。”
李豐道:“任何人,任何事,都會被毀滅。教廷也是如此,早就不該存在的東西,更應被毀滅。它不該對我發出挑釁,更不該傷害我的朋友。”
格斯.尼克勒斯道:“你說的沒錯,早就不應該存在的東西,自然應當毀滅。但至今為止,卻無人能夠做到。意國有常備軍隊近20萬人,各種現代武器也都可達到世界一流水平,可即使如此,卻依舊不敢正大光明地對先知城開戰。”
“不僅如此,七丘之城還與先知城簽訂了一系列的條約。比如:提供先知城的一切供給,其中包括自來水、食物、交通等等,甚至就連貨幣也要語氣通用。”
“這並非是意國總統無能,而是這世上還無人能奈教廷如何。兩千年前沒有,兩千年後也不會有。如果飛雪能夠聽我一聲勸,如果她沒有前往先知城,那麼現在她應該已經去華國找你了吧。”
李豐略有不屑。
在他看來,先知城的存在就是意國領導人的膽小和無能。
正如格斯.尼克勒斯所說,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這種事情若是放在華國,結果一定只有一定。
要麼他死,要麼我亡。
縱觀華國五千年,其中不乏諸侯割據,百國林立。可從沒有出現過國中國的現象,以前沒有,現在更不會有。
這就是華國之氣魄,敢立足於世界之巔的氣魄。
如果仔細想來,倒也難免意國會如此。
教廷就相當於華國的整個武道,整個江湖。
如今這個社會,世俗界大於武道界不假,強於武道界也沒錯。但若是武道界一怒,世俗界也絕無安生之日。
意國、甚至整個歐洲的武道都大多集中在教廷之中,一旦教廷發怒,任你有20萬軍隊,火炮無數,只需幾名王境強者便足以殺盡意國所有高層。
若是華國百宗聚集在一起,凝武道於一股,恐怕還要遠遠超過教廷之力。
不過華夏的武道更注重“俠”,更注重“道”。
六十年前有陳老怪鎮壓,三十年前有劍仙柳元宗一劍過百宗。
他們心中有為國為民的大俠,而非教廷這種的一己私利。
因此,華國之內絕無可能會出現武道獨立,國中國的現象。
格斯.尼克勒斯看向李豐,問道:“怎麼樣?現在害怕,回去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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