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裙女孩聽得一愣一愣的,看起來完全被吸引,就連那名修士的手從肩膀一直滑到了腰間都沒注意到。
這顯然是一個道貌岸然的禁慾修士。
李豐看格斯神情憤怒,輕笑道:“怎麼,你還想英雄救美?”
格斯道:“難道不行嗎?”
李豐道:“行,當然行,但我覺得沒有必要。”
他看了一眼那名短裙女孩,說道:“女人有時候很聰明,但有時候也極其笨拙。她們一旦認定某種事情,很難因為某個人的三言兩語而改變看法。你現在衝過去,我保證一定會遭到她的怒罵。”
格斯愣了一下,笑道:“你年紀不大,聽起來卻極其瞭解女人。”
他仔細地打量著李豐,又道:“你真是一個讓人看不透的人。”
李豐笑了笑,沒再說話。
格斯果然還是無法壓抑心中的怒火,或者是要去驗證李豐說的話。他走過去讓那名短裙女孩遠離年輕修士,遠離先知城。
可早已被先知城的神聖所感染的女孩,立即就把格斯當成了異教徒,甚至還嚷著讓人把他給轟出去。
看到垂頭喪氣的格斯回來,李豐說道:“醜惡是無法永遠欺瞞世人的,世人也總有醒悟的那一天。”
格斯攥著手,道:“而醒悟必然要付出巨大的代價。在此之前我們要剷除醜惡,讓它無法欺瞞世人。教廷的存在,已經遮住了這個世界大多光明。”
離開聖道拉大教堂後,李豐和格斯去了聖道拉大廣場對面的一家咖啡館。
咖啡館的服務員裡有一個十六歲左右的少年,格斯說他是紅衣飛雪的弟弟。李豐細看之下,發現真的和紅衣飛雪有幾分相似。
紅衣飛雪不喜言笑,她所有的春天都藏在了眼裡。
這名少年卻極其的愛笑,對身邊的同事笑,也是咖啡館裡的客人笑,甚至也對外面的陌生人笑。他從不吝嗇自己的笑容,他的春天就掛在臉上。
這真是一個惹人喜愛的男孩。
“他為何會在先知城?為何不把他帶走?”李豐問。
格斯道:“這是他自己的意願,先知城畢竟是他的家。”
他看向李豐,問道:“你打算帶他走嗎?”
李豐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緩緩說道:“今天過後,先知城能變成什麼樣誰也不知道。這裡將不再是他的歸宿,他還小,需要一個新的歸宿。”
格斯輕輕點頭,說道:“我會讓人把他接到尼克勒斯家族,希望飛雪不會怪我。”
男孩朝著兩人走了過來。
他似乎對兩人都非常熟悉,一見面就叫出了各自的名字。
“你是格斯哥哥,你是李豐哥哥。你們好,我是哈帝,紅衣飛雪的弟弟。”
格斯對此並不意外。既然紅衣飛雪對他提及過自己這名弟弟,那麼對後者說起他們當然也不足為奇。
李豐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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