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豐一劍開風雪三十丈,霸道無匹的劍氣直朝雪狼王斬去。
雪狼王的出現並不出人意外。先前出現的那些雪狼,既然擋不住他,那必然也擋不住高手如雲的天寒門。然而天寒門既然來過這裡,卻並未將終北國的寶藏一搬而空,千葉草也未被動過,顯然不會是諸葛正義大發了一次慈悲,而是這裡有著能夠讓那位老人也為之忌憚的事物。
雪狼王體型雖然龐大,但依舊有著狼的敏捷。它縱身一躍,躲過劍氣,以凌空百米之勢朝李豐撲了過去。
李豐輕哼一聲,一拳砸出,正中雪狼王的腦袋。轟的一聲巨響,雪狼王碩大的身軀硬生生被他一拳打出百米。
這看似簡單的一拳,實則卻足以撼動泰山。然而雪狼王結結實實地受了這一拳之後,竟只是晃了晃腦袋,便繼續朝李豐撲去。
李豐又是一拳砸出,捱過一拳後的雪狼王竟聰明了許多,身軀在空中一個詭異的翻身,不僅躲過了那一拳的罡氣,還調轉方向朝楊紙西撕咬而去。
李豐眼中閃過一絲戾氣,緊握手中“審判”,一劍破空斬去。
天塗有八劍,破空乃第七。
雪狼王張開的血盆大口距離楊紙西已只剩不足一米,但面對這一劍,它絲毫不敢託大,當即順勢側身躲避。
呲啦——
雪狼王雖躲過了這一劍的致命點,但身上的皮肉依舊被劃開了一大道。只是令李豐訝異的是,被他斬開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這簡直比他的五行天地體的恢復力還要強大。
嗷……!
這聲怒吼不知是來自雪狼王的憤怒還是疼痛。
李豐持劍而立,宛如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城牆。只要有他在,任何人也無法傷害到他身後的那個女人。
楊紙西要比李豐想象中的鎮定許多,哪怕面對差點被雪狼王一口吞掉的危險,她也未表現出任何驚慌。因為她知道,只要有這個少年在,無論發生任何事情她都無需驚慌。
他的劍,會斬開一切。
“北極草是我的了。想活命,滾。”李豐冷聲道。
雪狼王放聲狂笑,不屑道:“人類,你當真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當真以為我殺不了你?”
李豐道:“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能夠殺我。”
雪狼王語氣中帶著不可掩飾的自傲,“兩千年間來到這裡的人類不止你一個,其中不乏高手,但無不一一被我吃掉了。當然,確實也有例外,那大概是在四十年前。”
李豐道:“他叫諸葛正義。”
雪狼王語氣中有幾分讚賞,說道:“那個小傢伙兒的見識和天賦著實驚人,連我都不得不佩服。但即使如此,他也依舊未能從我手上取走北極草,你又有何資格?”
李豐道:“可四十年前你也未能殺死他。”
雪狼王如實道:“的確,我們打成了平手。然後我用這裡一大半的寶藏來換他一個承諾,一生不許踏足終北國。”
之前李豐還有所好奇,天寒門被趕出華國之後,可謂是如喪家之犬一般,短短兩年之內便又重新崛起,成為全球數一數二的大勢力。這不只是李豐,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謎團。
如今來看,正是終北國的寶藏給他帶來了契機。或許諸葛正義之所以不遠千里的來這北極之地,就是衝這終北國的寶藏而來。
即使兩人之間有著深仇大恨,李豐也不得不佩服這個老人的魄力。
李豐冷笑道:“念你千年修行不易,若是立即離開便饒你一命,不然……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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