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都,這對於整個世界來說都可謂是一個如雷貫耳的名字。它是西不列顛國的首都,世界城市規模排名中位居首位,甚至可以說世界的變化就是從這座城市開始的。
熙熙攘攘的霧都機場與平日看起來沒什麼不同,這裡每天出入著數以萬計的各國人士,無論是看到白人還是黑人或者是黃種人,都不足為奇。
一名看起來二十來歲的黃皮膚少年正拉著行李箱往機場的出口走去。他的個頭放在西不列顛並不算高,可偏偏卻給人一種望之便需仰頭的錯覺。就猶如遠處看山,遙看很矮,但到了近處卻只能抬頭仰望。他的瞳孔是黑色的,但比所有黃種人的瞳孔都要黑,都要亮。如漆黑的夜,能夠囊括世間萬物一般。他的相貌不算出眾,身上卻有一種令人無法自拔的氣質,或者說是自信。
接機的人群中有一名男子正高高地舉著寫有“歡迎李先生”的牌子。男子名叫賈高,一個五十歲的華國人,同時他也是國安特勤六處的一名特勤人員。
作為西不列顛首都的負責人,賈高是一個精明能幹的人毋庸置疑,同時他也有著通脈宗師的實力。今天早上賈高忽然接到前任五大處長之一的葉朱雀的電話,讓他去機場迎接一位姓“李”的朋友。
國安特勤六處的變故他在西不列顛國也有所耳聞,葉朱雀辭去處長一職,葉挺風不知所蹤,白大虎總管華國武道。但他對白大虎一向不太喜歡,更何況自己遠在西不列顛國,行事也不必完全看白大虎的臉色。葉挺風當年對他有恩情,而葉朱雀又是葉挺風唯一的女兒,對於後者的請求他自然是欣然答應。
正想著,一名少年停在了他的面前,“你好,賈先生。”
賈高抬頭看去,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說道:“你就是葉處長的表弟,李先生?”
李豐點了點頭,道:“叫我李毅就行,這次來霧都要多多麻煩賈先生了。”
賈高笑道:“說不上麻煩,舉手之勞。車在外面,我先送李先生去住的地方?”
為了不必要的麻煩,這次來西不列顛國李豐稍做了易容,並捏造了一個假身份。畢竟如今李仙人之名已經響徹世界,如果以李豐之名光明正大的來西不列顛國,恐怕會立即引起上頭的特別關注。這次他的目的只有風澌笠.奧古斯汀,不想再為其他的事情耽誤太長時間。
賈高雖是國安特勤六處在霧都的負責人,但官架子很小,一路上與李豐言談甚歡,介紹了不少關於霧都的風土人情。或許是來得巧,那一天的霧都還真就起了大霧,雖是臨近中午卻依舊如同清晨,朦朦朧朧看不真切這個城市的面貌。
李豐笑道:“霧都常年都有這樣的大霧嗎?”
賈高道:“也不是。應該是小兄弟你來得巧,我在霧都待了十多年,像今天這樣的大霧也只見過寥寥幾次而已。聽那些專家們說,之所以產生大霧有兩種原因。一種是什麼暖氣流和冷氣流交匯,從而形成了濃濃的海霧和陸霧。一種是工業革命期間因為工廠眾多,加上家家戶戶的壁爐,因此才產生了所謂的霧都。如今霧都成功治理了汙染,所以‘霧都’之名早就名不副實了,咱們的帝都應該叫做霧都才對呢!”
李豐開啟車窗深吸一口氣,嗅了一鼻子外面的霧氣,問道:“賈大哥既然是武者,又在霧都待了這麼長時間,難道沒有感覺到這霧氣有所不對嗎?”
賈高愣了一下,問道:“小兄弟還知道武者?”
李豐關上車窗,笑道:“不瞞賈大哥說,我也是一名小小的武者,不過才剛剛摸到內氣的門檻罷了。雖然葉姥爺與我們這些遠方親戚走的比較遠,但畢竟是一家人,也不能全部斷了不是。小麻……我表姐比較喜歡我,每次過年走親戚的時候都會提點我一些關於武者的門道,久而久之總算在去年摸到了一些門道,也算是不辜負表姐這麼些年來的教導了。”
賈高頷首笑道:“後生可畏呀,好好習武,日後定然前途不可限量。”
李豐一臉遺憾地道:“葉姥爺素日就不與我們這些親戚來往,逢年過節也全都是表姐到處走。如今表姐嫁了人,聽說葉姥爺又不見了,就算日後練出來了什麼門道,在如今這個社會不也一樣沒有用武之地。”
賈高拐了個彎,隨後笑道:“話不能這麼說,雖然葉將軍暫時失蹤了,但他一定還會回來的,白大虎的品行太差,如何能擔得起國安特勤六處這麼重的擔子。這世上只有葉將軍才能當之無愧地被稱為‘華國的定海神針。’”
“先不說葉將軍會不會回來,只要你日後有了些許成就,我們這些忠於葉將軍的老部下也是可以對你幫助一二的。現在這個社會看似武力沒有太大作用,但若真是沒有作用,上頭又怎麼會讓國安特勤六處在各國安插特勤人員監視各國的武道力量。”
李豐一臉恍然和感激地說道:“我日後一定好好習武,希望有朝一日也能如葉姥爺那般光耀門楣。”
賈高嘆了口氣,說道:“你們這些當親戚的也不要怪罪葉將軍,他為了咱們國家不容易呀!”
李豐點了點頭,道:“我知道,我一生最敬佩的人就是葉姥爺。”
賈高道:“你剛才問我有沒有感覺霧都的霧有什麼不對?經你這麼一問,我倒還真的覺得有幾分奇怪之處。”
李豐問道:“有何奇怪?”
賈高道:“我來之前本有著通脈小成的實力,自誇一點說,那也算是一代驕子了。可自從來到霧都後,我的境界一直上不去不說,反而還掉到了通脈入門。若不是入了通脈便不好再跌入內氣,恐怕我早就是一名內氣武者了。不過想想也不能說是這霧的不對,這些年來兩國相安無事,我也懈怠了太多。而且這裡的女人實在是……身為男人你懂的,勞心勞力呀。”
李豐哈哈一笑,道:“懂,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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