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已死,可世間還有仙人風姿。
李豐持劍而立,下方的哪個少男少女不為之神往。
唐思燕不敢再看,他已不是那個初入江湖的李毅,她也當不起關照他的唐師姐。從昨夜開始,他們之間就永永遠遠也不會再有瓜葛。
就算有,那也是她殺他之日。
“血魔大帝?就你也配稱大帝。”李豐絲毫不掩飾話語中的不屑。
血魔大帝放聲大笑,道:“一千年前茅山傾巢出動了一名陸地神仙,十名修法真人,百名修法宗師才將我封印在鎮妖塔當中。我若是不配,世間還有誰配?我適才大致看了一眼,如今茅山上上下下不過只有一名修法真人五名修法宗師,你覺得憑藉這些人就能將我擊敗?莫笑我狂言,就是如今整個天下的武者都聚集在茅山,我也不會敗。”
李豐搖了搖頭,道:“你誤會了,我一人足矣。”
血魔大帝愣了一下,隨即捧腹大笑,道:“小子,你可真有趣。我問你,你知道我是什麼境界嗎?”
“本來可有陸地神仙境界,或許是鎮妖塔內結界緣故,如今的你最多隻能算是半步陸地神仙。”
聽完李豐的話血魔大帝神情大變,沉聲道:“你究竟是誰?”
李豐微微一笑,道:“不要說如今你境界大退,我就是在此等你恢復巔峰時期又如何。”說完,他當真盤膝而坐。
這並非是他狂妄,而是想借血魔大帝的千年道行來磨礪他的實力。當初在修仙界時,他幾乎每天都在被比自己境界要高許多的師姐們欺負,後來離開天塗山便與那些超級大能鬥智鬥勇,正在一次次的危險才能讓他在八百年成就封天上神。如今的地球上,陸地神仙這樣的對手可不好找。
血魔大帝卻冷笑一聲,道:“不需要。”
他的手指要比常人長出兩倍有餘,看起來極其怪異。他就用那如筷子一般的食指輕輕一勾,從李豐的眉心處頓時竄出一道血線,接著他又拿鼻子一吸,那道血線竟在不斷被他吸入體內。
“不管你是人還是神,只要有血有肉都逃不過我的魔掌。”這就是他血魔大帝當年縱橫中原,令無數強者都束手無策的手段。
李豐凝了凝眸子,道:“本來是打算獻血來著,被你吸去一些又何妨。”
他抬手在自己心臟位置輕輕一點,低聲道:“凝。”
不僅是血魔不信,世間恐怕無人會信,李豐竟然主動令自己的血液凝固,心臟停止跳動。可他不僅沒死,氣勢還在增強,這是什麼手法?
如果說今天是第一次遇見血魔大帝這樣的對手,李豐一定也會束手無策,甚至是大敗而去。但好在當年縱橫修仙界時他就曾遇見過一名手段高明的血巫術大能,那一戰也是差點被吸乾身上的所有血氣,走投無路之下自創出凝血術,這才險裡逃生。
李豐冷然看向血魔大帝,道:“如果你就只有這種小手段,那麼是我高看你了。”他抬劍一斬,根本不給血魔大帝反應的機會,劍氣便已劃開後者的身體。
這就結束了?
下方所有人都不禁為之一怔,千年血魔大帝難道就如此輕鬆簡單地就被李豐斬於劍下?
一木道長沉聲道:“不,血魔是殺不死的。”
果然,血魔大帝被李豐斬開的身體又開始快速凝聚在一起。
李豐抬手再斬,這一次千劍又萬劍,直接將血魔大帝斬成了無數血塊,可即使如此他竟然仍舊沒有死。
“哈哈,陸地神仙都殺不死我,你如何能殺我。”血魔大帝得意地放聲大笑,“人類小子,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不得不承認你的確很有手段和實力,但那又如何,最後勝利的一方一定是我。”
他就不信李豐能一直凝固自己的心臟和血液,下一次他一定要用全力瞬間吸乾他體內的所有的血氣。
梅旬一問低聲問道:“一木道長,茅山難道就沒有殺死血魔的方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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