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煙淡然道:“我不怕,一切責任我一人擔之。”
望著李一煙清瘦的背影,另外兩個男人卻是打心底的佩服。這哪裡是一個小女子,他做的卻是大男人都做不出的事情。
古往今來,成功的變革者為何會一一慘死?原因無外乎只有一個,洩民憤。
若是帝都遭到嚴重破壞,人們失去家園,一時間必將哀聲哉道。而平息民憤只有一個做法,用國安特勤六處的血,用李一煙的血。
這一戰若敗,她九死一生。
這一戰若勝,她亦是九死一生。
但她卻偏偏要,必勝。
魔物來的太過突然,很多人都措手不及。
誰能想到幾乎是世界最安全之地的華國帝都竟然會遭到襲擊,這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在所有警察和軍力的維持和保護下,群眾都已轉移至避難點。正如段天所言,這都要歸功於李一煙的先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面對嗜血的魔物,國安特勤六處的每一名武者更是表現出了非一般所能有的勇敢。那隨風飄揚的紅色大氅上,白底紅字地寫著兩個字:國安。
他們用自己的血,自己的命,來捍衛著國家的安全。
同樣措手不及的還有前來帝都打算與李一煙一起過年的李家人。
“爸,帝都怎會突然出這樣的大事,五千年未有啊!”李建德道。
“爸,我們還是趕快離開吧,帝都已非安全之地……”李建文道。
“是啊,這裡還有很多女人、孩子呢,本想著和李一煙一起過個年,誰知還出了這樣的事情,她真是個煞星。”李建漢道。
李一煙如今掌管國安特勤六處,更是上頭身邊的第一紅人,這次前來帝都過年,可謂是大大小小都來了,就盼著能與李一煙的關係有所好轉。
李是非輕聲道:“女人帶著孩子離開,男人留下。”
李建漢嚇了一跳,叫道:“爸,你瘋了,帝都已是魔物縱橫,哪裡還是人能待的地方。”
李建文也道:“爸,國家自有應對之法,我們李家何必趟這次渾水。”
李是非看向李建德,道:“你呢?”
李建德沉吟片刻,道:“我聽爸的。”
李是非看向其他人,怒聲道:“國家自有應對之法?你們知道國家在依靠誰度過這次劫難嗎?是一煙,是你們侄女,你們的妹妹。你們不僅是李家人,更是一名華國人,今天誰若離開,便不再是李家中人。”
所有人都愣在了那裡,不知該如何是好。
李是非平時看似好說話,可一旦決定的事情也絕不會輕易改變。
李建德第一個說道:“咱爸說的對,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更何況我們還身為武者。習武一生為了什麼,不應只是為了讓家族強大,更應該是為了保家衛國。一煙身為女孩子尚且站在前線,我們作為她的叔叔她的哥哥,又怎麼能夠退縮,讓世人恥笑呢。”
一開始最是反對的李建漢竟當先醒悟過來,說道:“聽爸的,不走了。死就死吧,今天戰死在這裡,說不定還能立個碑流傳後世呢。”
“沒錯,咱們天下李家絕不作縮頭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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