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世間還沒有以力證道的陳老怪。
百年前,那是三個人的江湖。
忽然被召喚於此的三人忽視一眼,似乎嚇了一跳。
“嶽老千!”黃易山大笑道,“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不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嶽千湖搖了搖頭,道:“我們早已死去,似乎是被人用術法召喚到此。你說呢,皇甫?”
看到另外一名男子,黃易山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氣道:“皇甫,你來的正好。上次被你偷襲得勝,老子不服,咱們再打一次。”
皇甫瞥了一眼,淡然道:“輸了就是輸了,你管我是怎麼贏的。”
“黃大哥!”陳老怪望著那個身穿黃色長衫的男子,眼眶霎時有些溼潤。
聽到熟悉的聲音,黃易山抬頭看去,頓時更嚇了一跳。
“陳老弟!”他急忙過去,看了看陳老怪肚子上的傷口,沉聲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皇甫秀才看向泰武府君,道:“怎麼回事你應該問他才對。”
泰武府君笑了笑,道:“三位好,抱歉打擾你們老友相見了。百年不見各位之間或許有些陌生,我來給三位重新介紹一下。”
他看向陳老怪,道:“這位是無敵於世間一世紀的陳老怪,六十年前曾一力壓王境,令天下王境強者一甲子不得出;四十年前曾合百宗之力將天寒門驅逐出華國境內;兩年前曾一人擋一界;幾分鐘前,曾一人力戰三名陸地神仙,十四名王境強者。”
三人聽後個個露出震驚之色。
這幾件大事,哪一件都非常人所能做到的啊!
黃易山又驚又喜地看向陳老怪,問道:“老弟,他說的是真的?”
陳老怪點了點頭,道:“不錯。”
黃易山哈哈大笑,“不愧是我義和拳的人。”
皇甫秀才冷聲道:“那也和你黃易山沒什麼關係吧?”
作為曾經天寒門的宗主,聽到天寒門被驅逐後並沒有太過憤怒,而是問道:“諸葛正義呢?”
陳老怪道:“已死。”
皇甫秀才慍怒道:“誰殺的?”
陳老怪道:“他是自己割下了頭顱。”
皇甫秀才聽後愣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輕聲道:“諸葛啊,希望你不要怪我。”
黃易山一肚子問題,又道:“不對啊,陳老弟你曾是我義和拳的軍師,論謀略我心服口服,但論武功境界,你似乎並不出眾吧。”
陳老怪長嘆道:“期間發生了很多事情,只怕今天沒有辦法一一相告了。”
黃易山似乎終於明白,現在可不是閒聊天的時刻。
嶽千湖看向泰武府君,“你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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