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誠然,你的言辭十分優美,但被你如此誇讚的“智識”,你卻要親手摧毀它。】
【來古士:哼哼,看來直到現在,各位仍在誤會我。毫無疑問,我是智識最忠實的信徒,而我所在做的,不過是要將那個自稱神明,卻將智識囚禁在牢籠中的“異端”,送上審判席罷了。】
星聽了一個迷迷糊糊。
看樣子,來古士似乎是想用智識打動她?
用【智識】,打動,她?
這人怎麼想的!她看起來像是會被智識汙染的樣子嗎?
“少裝腔作勢,直接說重點。”
來古士不以為忤,淡然笑道:“呵呵,我只希望閣下理解:我無意與您敵對。”
【星:鬼才信呢。這話,就像打針前對著屁股瞄準的醫生一樣,嘴上總說不疼,手上的勁兒從來不小!】
【三月七:你哪兒學的奇怪比喻?】
“在漫長的時光中,我潛心呵護權杖的演算,企盼【原動力】能從中萌芽。”
來古士回憶著那段磕磕絆絆的時光,即便是他,也不禁有種苦盡甘來的感慨。
“如今,我的目標幾乎達成。憑藉憤怒,【Neikos496】已經跨過智慧奇點,儘管他仍秉持反抗的執念,壓制了這一世的黑潮,但沉淪只是時間問題。”
他冷然道:“鐵墓終會完成。”
“這無關我的佈局,無關你的反抗,無關兩位天才的智謀——這是確鑿無疑的事實,一如博識尊計算中的時刻。”
【三月七:啥?鐵墓的完成,居然被博識尊錨定了?那這麼說,這個死,其實是祂自己尋的?】
時刻是什麼東西,之前黑塔講過,三月七記得清清楚楚。
但也正是因此,她才更加震撼。
她之前還以為,鐵墓是用“生命的第一因”,去騙去偷襲,讓博識尊大腦豬逼後自爆呢。
可實在沒想到,這把砍死祂的大刀,竟然是祂自己監造的!
整個寰宇內,幾乎所有人都被這個聽起來甚至有些無厘頭的訊息,震動了,或者說,氣笑了。
【星:祂有病吧?自己想死就死唄,幹嘛整這一齣?還要拉全宇宙一塊兒墊背?非得死得這麼有儀式感嗎?】
【花火:這事兒……怎麼聽著那麼像樂子神才能幹出來的呢?】
【哈哈:確實。】
【符玄:不,注意他的用詞,是“一如”博識尊計算中的時刻。】
【星:原來是如是啊,嚇死我了。】
【黑塔:別高興地太早,他敢這麼說,自然有相應的依仗。即便我十分反感他,但他在虛張聲勢乃至吹牛的機率,實在不大……】
空間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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