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瓦爾特本來肅然中還有些憂慮地神色,忽地凝固在臉上。
這種事……逃不過去的嗎?
“哇~~楊叔,你的臉色好差啊。”三月七撓了撓頭側的髮絲,眼中滿是疑惑。
要不是親眼看到,她怎麼也想象不出一向穩重可靠像個大家長一樣的瓦爾特,五官能扭曲成這樣。
都快變成包子褶了……
一定是光幕中星的遭遇,對他刺激太大了!
“放心吧楊叔,丹恆說過的那句仙舟諺語怎麼講的來著?”
“哦對,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誰看一眼星平日裡的生活,不得說她一句長命萬歲啊。再說了,星打可可利亞的時候被捅了一下不僅沒事,反而還力量升級了。說不準面對來古士,真能來一波超進化呢?”
“總之,她一定能逢凶化吉的!”三月七想到哪句說哪句。
星歪頭盯視著丹恆。
丹恆別過頭去:“不是我教的。”
“……”瓦爾特默默地推了推眼鏡。
該怎麼說呢,自己想的,似乎和三月七的想法有些微妙的不同。
不過,“力量升級”這四個字卻給了他某種靈感。
他瞥了一眼群聊裡白厄的頭像,又回憶了一番故人……們的經歷。
“似乎,說過那句話的,的確都在之後獲得了不同程度的強化?”
瓦爾特神色複雜地搖了搖頭。
算了,又不是因果律,怎麼可能像遊戲的作弊碼一樣百試百靈。
“楊叔他怎麼神神叨叨的?”三月七捏著下巴,小聲對星和丹恆道:“你們說,楊叔不會是老年痴呆了吧?”
【那刻夏:白厄,如果實在沒別的事情可做,必須要自暴自棄地話,那可以從現在起棄武從文,去鑽研程式設計,將來去和來古士搶權杖控制權。】
【賽飛兒:讓誰去?白厄?這和擠兌貓貓學潛泳有什麼區別?】
【白厄:呃……我還是安安心心看光幕吧,或許這裡面就有打敗來古士的辦法。】
雖然不知道棄武從文的前途如何,但以目前看來,卡厄斯蘭那三千萬世都沒有選擇過這條路。
自己想靠智力拼贏第一天才,雖然說不上前途光明吧,至少也可以說是自不量力。
……
光幕緩緩波動。
這一次,沒有任何人和任何聲音出現。
只有一套精緻考究的駝色學者衣服,靜靜地立在衣帽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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