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的下一句對話,則令觀看者們愣了一下。
黑塔沉靜地道:“你口中的【進退兩難】——要不展開說說吧,楊先生?”
瓦爾特深吸口氣,眉頭幾乎擰成一個疙瘩:“對我們而言十分重要的兩位同伴,在進入翁法羅斯後便杳無音訊。”
“此外……還有另外一位同伴。”
“她身上出現了我們難以解釋的可怕症狀。”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轉場音效,這次甚至沒有給觀眾們反應的時間。
星穹列車內,三月七的房間狀況立刻就展示在了所有人眼前,或者說,是給了三月七和她的床一個最顯眼的特寫。
三月七瑟縮在被窩中,而本應溫暖的床鋪此時已經被堅冰鋪滿!
隨著咚咚咚的音效,她的慘白小臉在畫面中不斷放大,最終定格。
而隨之一同放大的,還有現實中列車組所有人的眼睛。
她們為之氣結、目瞪口呆,在急促的音效中,心臟都停了一拍。
【三月七:不是吧?!我躺著也能中槍?這又是哪路神仙誤傷了我啊?】
【星:還真變成美少女冰塊了?好的不靈,怎麼一沾這壞的,就怎麼說怎麼靈啊?!】
【花火:美麗凍人,美麗凍人啊。黑天鵝,你剛才還慶幸什麼來著?】
【黑天鵝:額……巧合,全都是巧合罷了。】
【青雀:偶爾巧合,經常偶爾!你這“出手”是什麼憶庭新開發的方術嗎?這妨勁兒也太大了。隨便一齣手,就是一危一死一失蹤。】
【爻光:黑天鵝女士,要不你改個名字給自己沖沖喜吧。】
【黑天鵝:這……】
看著光幕中沉睡不醒的三月七,再看看周遭的邊框。
黑天鵝百口莫辯,羞憤欲死。
記憶星神在上,她這是什麼樣的運氣啊?!
“難道自己身上,真的沾點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
“…該慶幸的是,她還活著。”
“……”姬子默不作聲,看著黑天鵝滿眼無語,瞳孔中“安慰的很好,下次別安慰了”幾個字,幾乎投射在黑天鵝的臉上。
黑天鵝也有些不好意思,於是開始瞭望聞問切:“列車最初打撈起三月七時,她也是這樣?”
姬子點點頭:“情況很相似。只是那會兒,列車上沒有一位憶者能替她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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