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車內,丹恆眉頭止不住地亂跳,抱著肩膀長嘆一聲:“在這種事情上,你倒是十分地……高瞻遠矚。”
星靦腆地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也沒有那麼厲害啦,只是得了最強歡愉令使那麼一丁丁點的真傳罷了。”
冷麵小青龍無奈扶額:“我沒有在誇你。”
……
光幕上,觀眾們彷彿能看到丹恆額頭上一抹汗珠滴落。
“……我不同意,但你請便。”
“我只是覺得,手賬還是該以記錄風土人情為主。”
為了避免三月七的手賬變成笑話大全,丹恆也加入了篩選工作中去:“奧赫瑪、懸鋒城、樹庭……這幾張都不錯。不得不說,你的技術快趕上三月了。”
星得意洋洋:“不愧是我!”
“啊對了,這張如何:永夜之帷,歐洛尼斯,隱藏在迷霧背後的泰坦……夠震撼吧?”
丹恆接過照片看了一眼。歐洛尼斯的藍色光眼糊得要命,整個場面和相機喝了一頓姬子咖啡,臨死前拍了一張照片似的。
“這是真迷霧……還是你手抖導致的重影?”
“哎呀~”星滿臉無奈地道:“當時那場面多緊張,我只能抓拍,有就不錯了。”
長夜月懷抱中,觀測這段記憶的三月七腦海裡既視感十足。
星被攆地足下生風時,突然腦袋抽風,作死回頭拍照的脫線情景躍然出現。
“噗。”靈動的笑聲像破裂的水泡一樣輕輕炸響。
“剛才……”星身軀一凜,打量著空無一人的四周:“是不是有什麼聲音?”
“……三月七?”丹恆也試探著道,那聲音為何與他們的夥伴如此相似?
“啊,興許是照片捕捉到了一絲【歲月】的神力,給你重放了回憶中的幻聽。”
未曾得到回應,他也只覺得是意外,畢竟三月七可不是能藏得住事的型別。
星撓了撓頭:“呃……行吧,那咱們繼續……”
長夜月捏著下巴,抱著自己心愛的“抱枕”,就這樣打量著兩人。
三月七笑道:“他們就這麼一言我一語,商量了好幾個小時。”
“就像在爭玩什麼遊戲,怎麼揹著帕姆從餐車偷夜宵,誰來洗姬子姐姐的咖啡杯——就像列車上的每一個夜晚。”
【知更鳥:這就是列車的溫馨日常嗎?想來日後哥哥去列車借住時,能度過一段相當不錯的假期。】
【星:不,恰恰相反!偷帕姆的夜宵和洗姬子的咖啡杯,都是銀河一等一危險的舉動。這不是在搞怪!】
【三月七:沒錯, 某種意義上,危險程度不吝於與鐵墓搏鬥。】
【知更鳥: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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