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光:所以說,贊達爾為了方便把生命第一因的結果篡改成毀滅,直接一顆星核炸彈,把原本的硬碟給炸了?】
【銀狼:嘖,真是簡單粗暴的手段啊。這已經不能叫做刪庫跑路了,這分明是怒摔電腦。在駭客界必然會成為恥辱……不過,倒是意外地高效。】
【黑塔:還真是意外地大手筆啊。在別處足以掀起一場滔天風波的星核,在這裡只能算是一次性消耗品。不過,放在前輩身上,倒也顯得並沒有多麼地……鋪張。】
【星:我素未謀面的兄弟姐妹啊,你死的好慘啊!呱~!】
【三月七:行了,終於讓你抓到一次耍寶的機會是吧?你和星核之間的關係,沒準比我和無漏淨子之間還要相礙相殺。】
【星:那倒也是。話說回來,如果按照這上面說的,難道昔漣就是原本生命第一因的計算結果?】
【黑塔:很有可能。否則,前輩也沒必要用如此粗糙的手段,如此急切地想要毀滅它。這樣說來,昔漣豈不是對鐵墓可能存在針鋒相對的理念衝突,甚至是……特攻?!】
【昔漣:嗯~~或許吧?】
螺絲咕姆明白這滿目瘡痍的原因後,預期不免下調了數個等級:“這是否意味著,找到德繆歌的希望已經不復存在?”
“不。”黑塔卻越發堅定:“不,在我看來,恰恰相反。”
“這代表【贊達爾】束手無策。他無法掌控德繆歌,就像他無法掌握機器頭,只能用盡一切手段抹去它的存在。”
“可惜……”她得意洋洋地看向被立場屏障阻斷的大門:“他還是留下了痕跡。”
不過她同時又為另一件事感到奇怪:“話說回來,既然翁法羅斯存在另一顆星核……”
“怎麼那小傢伙一點反應都沒有?”
【星:我倒是想有反應呢,可問題是它在哪兒呢?誰還能看得見啊。】
【花火:誰說看不見的,這不遍地都是嘛。】
槲寄生在偌大的廢墟中來回穿梭,幾番周折後得以進入權杖的核心層:
“操作已授權。命途能量讀數:【智識】——衰減中。【毀滅】——充盈。【記憶】……”
螺絲咕姆猶疑念出最後的讀數:“零?”
黑塔也開始自我懷疑:“怎麼回事?”
難道她猜錯了,德謬歌真得已經被消滅了個一乾二淨。
螺絲咕姆加大了分析範圍,最後仍是搖了搖頭:“原因不明。在現實矩陣中,祂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不對勁,相當不對勁。
就算一個人真得被炸死在墓穴裡,那至少應該能找到翻飛的血跡和殘肢才對。
但這裡,疑似有點太乾淨了。
除非……
【星:除非夥伴在贊達爾動手之前,就已經安全撤離,毫髮未損!】
【三月七:呼~~總算有一個好訊息了。雖然結合前面,完全能看得出來就是了。】
】……次一了算失也於終輩前:塔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