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楊叔,這是你?你還有這麼裝的時候?!】
三月七抹了抹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那個雙手插兜,圍巾與長袍在狂風中飛舞的男人,那個光是站在那裡,就自有一股霸氣的男人,可不就是他們溫和可靠的楊叔嗎?
“嘶……”星嘴角咧起一抹邪異的微笑,促狹地看著瓦爾特:“楊叔,這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來的?你看起來……內斂了不少嘛。”
瓦爾特眉頭微顫。
她嘴裡說著“內斂”,但光從她擠眉弄眼的心靈之窗裡,他分明能看到星真正想說的兩個字是——悶騷!
想不到你是這樣的楊叔?
“咳,那只是……”
“我懂,瓦爾特先生。”丹恆拍了拍瓦爾特的肩膀,神色認真地幫他“打圓場”。
“人不輕狂枉少年。”
“……”瓦爾特腦筋蹦了蹦,但終究沒有說出什麼有力的反駁。
他還是很想維持一下嚴肅、和藹的列車大家長氣質的,但奈何,丹恆對他當時的心態說中了八成。
“楊叔!”星和三月七好奇地湊近,像看到珍稀動物一樣,在他臉上不斷打量。
“快說實話,你過去到底經歷過啥?快說啊!”
“能上榜單,肯定是做過什麼狂拽炫酷吊炸天的大事!沒跑兒!”
面對兩人不斷逼近的灼灼目光,瓦爾特有些難以招架,張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
經歷過啥……某雷電芽衣和琪貓貓的愛情故事?卡斯蘭娜家族滿門忠烈的熱血戰史?還是擅長上課的姬子老師?
【波提歐:不是,先別說這些寶貝兒的事了。我剛才用感官同步在兩邊都看過了,你們楊叔打不過那個不穿鞋的小女孩!】
【星:嗯?我看看……還真是。】
兩人的氣息差距雖然說不上天差地別,但誰強誰弱一目瞭然。
再加上那個叫空之律者的女孩之前展現出的權能……
她內心一顫,餘光掃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德麗莎。
楊叔,不會也要躺吧?
……
瓦爾特神經沉靜如水:“德麗莎還活著,你趕快帶她回巴比倫塔治療。我來攔住第二律者。”
說罷,便要迎戰西琳。
“等等,我不能留下你一個人!”齊格飛的喘息在風雪中變成寒霧,這裡的情勢有多不樂觀他自然清楚。
別說瓦爾特自己了,就算他們兩個加起來,甚至德麗莎當場恢復滿狀態,也未必能從空之律者手下討到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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