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其斷絕的誓言著實令人振奮,只是現在回頭想想,他真得能成功嗎?
亦或者,如果他真得摸到凡人飛昇的界限,那帝弓司命、毀滅的納努克,乃至均衡的互等等,怕不是就要接踵而至了。
而這些星神,可沒有列車組那麼與星期日“惺惺相惜”,會玩什麼極富浪漫主義色彩的“只分勝負,不決生死”。
【符玄:所以,將軍不會想說,你如此“懂休息”,是為了懂得讓更多人如何好好休息吧?】
她內心腹誹: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把摸魚說得這麼冠冕堂皇、清新脫俗。就連青雀都做不到!
【景元:哈哈哈,符卿。等你明白了這其中的奧妙,我就可以放心地退位讓賢了。】
【花火:嘖嘖,到頭來,反而是知更鳥救了雞翅膀男孩嗎?哈哈哈,愚蠢的歐尼醬喲~~救你性命的,是我知更鳥噠!!!】
【星:咳咳,老日,結果你也看到了。這是一條死路啊,量爾等腐草之熒光,如何比得上……額,如何比得上天空之皓月?】
她連忙翻了翻丹恆曾經推薦過的一本小說,極力搖唇鼓舌,妄圖忽悠星期日自己解除掉太一之夢。
她可還沒忘呢,開團那至關重要的存護一錘,已經沒有了!
【星:你若倒戈卸甲,以禮來降,仍不失封侯之位。人安民樂,豈不美哉?】
星期日看到這行字後,很是無語。
這與你以往的畫風,是否差異有些過大了?很難不讓人看出有詐啊。就像用一個竹筐和一根木棍,還有一把玉米粒做成的捕鳥陷阱一樣。
要愚蠢到何種地步才能上當?真拿他當協樂鴿了?
只不過……
他輕嘆口氣,回味著勝利者的教誨:“總有一天,我們會從夢中醒來。”
“孩子。”夢主化作的黑鳥飛至他的眼前,神色極度複雜。
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學生會如此地青出於藍勝於藍。雖然路線已然分叉,但他甚至比自己走得更遠。
而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無論是太一路線,還是締造全新的命途,他都只有支援這一個選項了。
“事已至此,何不一試?和光幕中昭示的未來不同,你已經排除了存護的基石,勝算,大得空前。”
但星期日的眼眸卻遠沒有他那麼雄心勃勃,乃至不如光幕中他自己的巔峰時刻,甚至眼神都有些……清澈?
“不。”星期日沉默半晌,吐出一口濁氣後搖了搖頭:“歌斐木先生,關於這場美夢的辯論,已經有結果了。夢,終究無法長久,七休日若想穩固確立,必須紮根於現實。”
“嗯?”夢主始料未及。
“重要嗎?你已經有了一個與理想有九成重合的計劃,先實現它,日後再去慢慢雕琢它,又有何不可?”
星期日搖了搖頭:“可那未曾重合的部分,是它的致命死穴。或許,我在此時高舉義旗,振臂高呼。的確能讓寰宇為之高呼,但那種同願之力,真得足以推動人之君王的擢升嗎?”
歌斐木煞費苦心,利用寰宇蝗災,目的是什麼?是讓人們祈求秩序的庇佑。
是的,同願之力也是分種類的。就像對存護的依賴,抽走了“太一”的根基一樣。
固然,此時高呼“七休日”的人絕不在少數,但問題在於,他的命途名稱並非“七休日”,而是“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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