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四處張望:“…歌聲?是從哪裡傳來的?”
“你聽過這首歌嗎,《使一顆心免於哀傷》,那位知更鳥的作品。諧樂大典在即,夢境中偶爾也會奏響她的音樂。”流螢會心一笑,兩人邁上最後一個臺階。
放眼望去,整個黃金時刻的樓臺殿閣盡收眼底,斑斑點點的燈火在黎明的氤氳微光中搖曳。整座城市如同漸漸復甦的巨人般生氣十足,美不勝收。
【星期日:不錯,正是由家妹唱響銀河的名曲!】
【爻光:使一顆心免於哀傷……哼哼,是意有所指嗎?不過,也的確是個美好的期望,祝人如歌名。】
【星:那當然了!之前的冒險已經證明了,有我在,沒意外。】
【三月七:這麼優雅的場地,還有這麼好聽的歌烘托氣氛……所以,必須要在這個地方說,那流螢小姐一定有什麼了不得的話吧?】
流螢與星憑欄而望,日出的微觀與漫天流星的景色美麗又令人心情舒緩,比起地面,似乎天空才更加觸手可及。
流螢的眼眸裡倒映著星空,柔聲訴說:“這裡是離夢中的天空最近的地方,遠離城市的喧囂,也沒有築夢師的爭吵。可以不被任何人打擾,感受當下——當下的風景,人,還有夢……”
“多美啊…時光永遠停駐在這黃金的時刻,一場金色的夢。酒館的愚者和憶庭的憶者,流浪的遊俠和公司的使節,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和我。”
良人在側,歌聲動聽。
星遙望星空的臉頰逐漸放鬆下來,她看向流螢,正與那幻彩的眼眸對視,溫柔的氛圍讓她放棄了一切多餘的話。
流螢淡淡一笑,柔美的臉頰在她尚不自知時,已經佔據了星的全部視野。
“所有人在這裡平等的睡去,無論緣由,儘管我們確實各懷目的……”
“……”流螢深吸口氣,終於下定決心,將內情坦白:“…對不起,星,我的確是一個【偷渡犯】。”
【花火:對不起,我就是一個情深義重、貌美如花的偷渡犯啦!】
【星:啊,對……啊不是,那種事完全沒關係啦,別說星核獵手了,咱列車誰身上還沒點案底啊?這叫門當戶對。】
【三月七:……你剛才真得有在聽嗎?你不會完全沉浸在美色裡了吧?】
【星:那,那怎麼可能哈哈哈……咳,不許讓我複述,對螢寶太不尊重了!】
【素裳:有一說一,剛才的氣氛真得好好啊!感官同步以後,我真得覺得我戀愛了!】
【星:嗯?別的人都給我切斷連線。不許看!】
【花火:嘖,小氣鬼。沒有……沒有假桑博,你有機會讓流螢帶你來秘密基地嗎?讓我們看會兒熱鬧怎麼了?】
星點點頭:“我知道。”
流螢釋懷一笑:“果然瞞不住你。”
她憑欄而望,眼眸中往事歷歷在目:“我的故鄉在很久以前就毀滅了,也許是軍團乾的,也可能是蟲群…我是個星際難民,就和匹諾康尼的許多【本地人】一樣。”
“【同諧】包容所有的人,也包括那些遠道而來的漂泊者。家族接納他們,但他們……終究不屬於這裡。”
“在這座金碧輝煌的大都會中,有些人的夢名為匹諾康尼,而有些人的夢…卻和現實無異,儘管每一個來到這裡的普通人,最初都懷抱著相同的目的。”
“我也一樣,現實裡的我有著求而不得的願望——它太過強烈,因此我訴諸夢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