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斐木越發懵然:“啊?!”
【星:不是,罪行在哪兒呢?我怎麼沒聽見啊?】
【青雀:這種時候,來得不應該是援軍嗎?莫名其妙地要懲罰傷員是幾個意思啊?】
【波提歐:家族的人,腦子都這麼跳脫嗎?】
使者道:“即便只是邊陲之地的分家領袖,家族也不會容忍他的無能,非但無法彈壓局勢,甚至遭人殺害——若非納努克示現,【無限夫長】本將降於匹諾康尼,蕩絕惡徒。”
……
銀河眾人齊齊一愣。
【星:我……這個我屬實沒想到。哪怕立場完全不同,我都看不下去了。夢主是完完全全按照同諧的原則在做事吧?就算有問題,這不應該是家族,甚至是同諧自己的固有問題嗎?】
【波提歐:還讓無限夫長蕩絕他寶貝兒的惡徒,這時候就別放馬後炮了。你們要是真這麼在乎匹諾康尼,歌斐木還能這樣?就算無限夫長來不了,那齊響詩班還有……還有那什麼也來不了?分明就是不想來!兄弟跟你心連心,你跟兄弟玩腦筋是吧?】
【刻律德菈:呵~有意思。因辦事不力受懲,想來在銀河的任何地方都理所應當。但家族對歌斐木嚴加懲處,卻對於那些虛偽的惡徒,卻敞開大門,任其進入,等出了事才想起懲罰。如此割裂,這背後到底是不是像她說得那麼冠冕堂皇,我不好說。對了,還有一件,我挺感興趣的。既然那些惡徒在宣誓信仰同諧後,之前的任何暴行都會被原諒,那造反這種事,再朝希佩禱告幾句,是不也應該被原諒呢?】
【銀狼:哦豁?還有卡bug的?】
【爻光:僅以仙舟與家族邦交的角度,我姑且認為這是家族對官員極其嚴格吧。但於個人而言……哼哼。】
排擠?還是什麼更陰暗的政治鬥爭?亦或是家族的腦回路真就這麼清奇?不得而知。但銀河中不少人,尤其是對“七休日”頗有好感的人們,硬生生地被氣笑了。
家族裡都是一群什麼人啊?歌斐木怎麼就要遭受他救過的人還有家族本家的雙重打擊?
截至目前,給歌斐木上壓力的,統統都是自己人?有沒有搞錯啊!
“他媽好人就得被人拿槍指著啊?”
“我X!血壓上來了。這隊友是人啊?!”
……
“但你僥倖生還,我也因之啟程。你須親自平定此事,將丟卻的敬畏取回——不是之於你,而是之於家族。”
歌斐木驟然迎來如此指責,於夢境中竟感到有些窒息,他低下頭去:“…倉促得生,力不能逮。”
使者漠然道:“因此,你的罪行,將以【恩賜】來責罰——”
“賜予你另一樁罪行。其惡彌天,一旦知曉,歌斐木這名字便要失去意義,你將雖生猶死。”
【三月七:等會兒,我有點亂,這是什麼刑罰?】
【星期日:簡而言之,將家族曾經犯下的過錯、黑料告知歌斐木先生,以此使他的心靈受到拷問,無地自容。】
【三月七:我更亂了,你等我捋一遍啊。你是說,將別人幹過的壞事,告訴歌斐木,然後讓歌斐木無地自容?】
【星期日:是的。】
【三月七:嘶……】
【花火:哈哈哈,沒想到吧歌斐木?你瞧瞧你那副清高的聖人樣子,你還想普度銀河?沒想到吧,其實咱們家族都是王八蛋!那誰誰到處殺人放火,那誰誰父辭子嘯。你和我們這群王八蛋在一塊玩,你其實也早就是王八蛋了。怎麼樣,害怕不害怕,恥辱不恥辱?哈哈哈……類似這樣?】
】。了俗通於過……釋解個這:日期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