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這個反覆獻出自己的生命也夠有意思的。這傢伙是怎麼想出這種詞來的?】
【瓦爾特:……不需要想,只是切身體會。】
孤高斯科特冷然道:“真正的孤狼總是獨行,只有烏合之眾才成群結隊。”
嘴硬斯科特更怒了:“你這賤人全程都躲在後面,我的眼睫毛出的力都比你多。”
斯科特們迴歸電視機後,你一言我一語,互相推卸著責任,好不熱鬧。
【三月七:賤、賤人?不是這、這麼罵自己真得好嗎?】
【星:哪裡罵了?這明明是實話實說啊,不愧是光明磊落的小人斯科特。自我定位清晰極了。】
【砂金:也算正常,畢竟甩鍋……呵呵,我是說專案失敗的責任分配,歷來不是件愉快的事情。只是恰巧,斯科特們是一個人分裂出來的而已。】
光幕中,saber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哎,和這樣的傢伙對戰,真是毫無榮譽可言。”
眾斯科特吵完後,終於得出了一致結論。鍋肯定有,但在他們頭上甩來甩去有什麼意義?
“葛瑞迪!你還想不想贏下聖盃了?現場改寫劇本,改變佈景!給我更多的力量,讓我碾壓他們!像個真正的魔鬼那樣,把他們捏在掌心!”
葛瑞迪由衷地道:“抱歉,斯科特先生,是我看錯你了。”
“你是個天生的喜劇演員,只適合扮演丑角。讓你混入恐怖電影,不僅是對你角色特質的浪費,更是對鏡頭的褻瀆。”
【花火:噗~!精闢!】
【知更鳥:這還真是……恰如其分的定義啊。】
【青雀:雖然片子拍的不怎麼樣,但葛瑞迪看人的眼光還是很準地嘛。】
【星:沒辦法,我狗子的形象就是這麼地獨樹一幟,也這麼造化弄人,生生變成了取悅整個銀河的喜劇藝術家。】
星很有閒心地拱火道:“不準罵我的開心果!”
斯科特怒氣衝衝:“葛瑞迪!你還想造反不成?別忘了,我可是你的御主,只要我動用令咒,你就得——呱!呱?呱呱呱呱?”
斯科特驚疑不定,自己怎麼沒法隨心所欲的說話了?
葛瑞迪不疾不徐地道:“區區三道令咒,就想在我的片場裡支配我?斯科特先生,你被解僱了。”
【花火:哦~~是我最喜歡的下克上時間。】
【遠坂凜:這麼幹脆嗎?不對,沒了御主,從者的力量應該會很快耗光,連一天的存在都難以支撐才對啊。】
【庫丘林:遠坂大小姐,這次的聖盃戰爭哪裡對過?你還沒習慣嗎?】
【星:哦喲?斯科特啊,這把沒正式打賭吧?怎麼就直接屢行賭約了呢?這也太客氣了。】
【斯科特:客氣個頭啊,我那是嘴被控制住了!】
【紅A:還有這種違抗令咒的方式嗎?學到了。】
“各位演員,讓你們看到了導演與演員爭執的不堪場面。小瞧了【同諧】的力量,是我的失誤,我也不該讓你們聚在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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