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一樣……
星伸手握住球棒,言語鏗鏘:“從不!”
空間站的夢境中,不列顛的夢境中,兩隻手幾乎同時握住武器的把柄,命運亦被重新掌握。盛大的金光拔地而起,它們在歡呼!
令咒的紋路自星的手背亮起,她朝著虛空抬眼,夢境被她的眸光洞穿,與saber四目相對,胸懷激盪。
“嘿嘿嘿!!!”
兩人一同發力,久埋地下的球棒與劍再度現世!
鐺!
星與saber高舉手臂,劍與球棒誓師交疊。
夢境,在一同升騰起的威光中盡數破碎。
【賽飛兒:帥啊,灰子!】
【雲璃:唔……我聽到了!那把劍,還有球棒,它們也在跟著一起歡呼!】
【遠坂凜:原來還能這麼耍帥的嗎?太超標了吧?哇……這個金光閃閃的樣子。額……金?】
【星:不用羨慕,這只是我人生的日常罷了。呼~果然啊,比起在電腦鍵盤上敲報表,還是球棒玩著更順手!】
【姬子:哼哼,歡迎回家,星。】
匹諾康尼大劇院的幕布前,音符小姐癱坐於地,她面前站著的,只有眉目平靜的知更鳥。而她,也是唯一一個,她絕對沒法鼓起勇氣直視其目光的人。
“和活著時一樣,我失敗了。”她自嘲著道:“身為背叛者,這倒是個……恰如其分的結局。”
知更鳥沉默片刻,如何處置,她早已有了決斷,但她還要問一個問題。
她不希望自己只做施捨,她應該帶來些希望才好。
“音符小姐,既然舞臺曾讓你如此痛苦,為什麼在離開囚牢後,你又一次選擇留在了匹諾康尼的舞臺上?”
音符小姐的聲音一滯。
“我還記的每當我唱歌時,粗魯的囚犯就會安靜下來,哭鬧的孩子們停止啜泣開始微笑。因為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即便在鐵牢裡,我仍然感覺自己是自由的。”
“但匹諾康尼變了,這麼多琥珀紀過去後,它變得更陌生了。而我被這個新生的牢籠鎖住了。”
“夠了……”她搖搖頭:“現在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背叛御主的從者沒有存在的資格!”
說罷,她閉上眼睛,引頸就戮。
知更鳥點點頭:“既然如此,我會如你所願……”
【花火:哇塞?知更鳥還會殺~~人?】
【三月七:額……你偽裝星期日那次,她好像差點就要痛扁你來著吧?要不是因為她力量被秩序干擾了的話。】
【星期日:知更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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