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你看,她毫不猶豫地就把你推向工作了。】
【銀狼:喂喂,流螢。你的形象在往奇怪的地方發展啊。】
星頭疼地攆著太陽穴。
或許是出於歉疚、或許是一時糊塗。但總之……她答應了。
星坐在籤售的椅子上,頭一次感覺這墊子是那麼的燙屁股,萬眾敬仰的漫畫集視角,其實是那麼的令人如坐針氈。
絨絨號粉絲崇拜地道:“請問,您就是模糊二維馬老師嗎?”
星昂首挺胸:“沒錯,正是在下。”
粉絲眉頭微皺:“我看您更像球棒浣熊……”
【花火:那你眼神不錯啊。】
【星:看人真準。】
粉絲眼睛稍轉,立刻撥雲見日:“啊,我悟了,您是把自己的故事畫成了漫畫吧?”
著急的粉絲在後面催促:“前面的別聊了!後面還有幾千人排隊呢!”
星身軀一震。
嗷嘮~幾千人?
【賽飛兒:這麼少嗎?前面那二位都是簽了一萬八千本才跑的。】
熱情地粉絲們紛紛向她表達愛意,但現在的她卻心如止水,彷彿聽不到任何聲音——
漫畫一本本的遞過來,封面上高舉球棒的小浣熊神采奕奕,但她本人現在卻像報社二樓牆上的海報那樣,已經快流口水了。
“簽下【模糊二維馬】……”
“簽下星……”
“簽下三月七……”
星的意識在看不見盡頭的重複動作中逐漸迷失,漸漸的,她的眼皮在打架,連桌面上來來往往的漫畫書也不見了。
人生最漫長的那天結束時,她的手幾乎失去了知覺。好在那捲透明膠帶確實還算管用。
【火花:睡吧,睡吧,我親愛滴寶貝~媽媽滴搖籃,輕輕搖著你~~~】
【星:你想死了是吧!信不信我讓你一輩子都只能趴著睡覺?!】
【三月七:真這麼恐怖嗎?星核動力的手都扛不住?】
咱也沒幹過這活,咱也不知道啊。
【青雀:你以為呢?這就是萬惡的上班啊,哪怕是納努克來了,在工位上連坐一百年,也會想要毀滅銀河的。】
【三月七:祂……祂好像本來也會那麼做吧?】
】……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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