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寧自然不怕她,冷淡道,“我沒空管你的事兒,你現在能來,應當是大夫人那頭跟你說了府裡的新規矩吧?”
“什麼新規矩,這規矩分明就是針對我!我做糕點怎麼了,什麼年頭不好,偌大一個雍王府,還怕年頭不好嗎?還缺了這一口?”
“雍王府是很大,天下也很大,不是每個人都能得到雍王府的庇佑,甚至……”
鄔寧頓了下,“算了,跟你說這些也沒什麼用,既然是府裡的新規矩,莫說是你做糕點要減,就是所有院子裡的開支用度都要減,怎麼能說是我針對你?”
她打量於姨娘,“若說你的美貌是用腦子換的,卻也沒到那份上,平時沒事就好好琢磨琢磨,我何時在針對你?為了針對你,我將我跟芽兒的開支用度都削減了,就為了你?別想的太美了。”
於姨娘是好看的,毋庸置疑。
千里挑一的美人。
但鄔寧見過的最漂亮的萬里挑一的美人,甚至是一萬個人,都未必挑得出來的美人就是湯氏。
就算是一把年紀了,也美的很。
深入的見識了一番她的腦子,這才是拿腦子換的美貌,於姨娘的姿容……只能說本來天賦點就不高,還點的有點歪。
腦子稀裡糊塗的。
什麼挑撥離間的話都能信。
至今還沒能吃了大虧,都歸功於二房裡頭壓根就沒有開始過鬥爭。
要不然,就於姨娘能挺得過一個月嗎?
於姨娘被說懵了,想了好一會兒,“你休要拿話哄我,便是大家的開支用度都要削減,那也是因為你看我不順眼,故意給我添堵才去告狀的,如今換來這種結果,都是咎由自取,你本來的目的就想打壓我一人,是與不是。”
鄔寧扯扯嘴角,“行,你說是就是吧。”
還能有什麼好說的。
這腦子,說什麼能有用。
愛咋地咋地。
於姨娘像是得了尚方寶劍,抬起了下巴,“我就知道是你這個賤人,整日好好的日子過,非要整治人,我再警告你一次,別再來逼我,要不然都不得好死。”
“你要不得好死,誰也攔不住,莫要在我面前鬧,要不然我不知道是你先不得好死,還是我先吩咐了人把你打回去,若是不怕疼,就儘管來吧。”
於姨娘聞言,往後退了兩步,“我又沒有進你院裡,這是府裡的地盤,就是你再去告狀,把王妃叫過來,我也是不怕你的。”
“放肆吵吵鬧鬧,將小主子都吵醒了,正在哭鬧,於姨娘你是打算進來哄小主子開心嗎?若是哄不好,就叫王妃來說理了。”
浣墨開了口,拿芽兒說事。
即便是個姑娘,那也是二房裡唯一的小主子,王妃眼下疼愛的很,真要是把她吵得哭鬧不止,於姨娘又算是什麼東西?
於姨娘只顧著做糕點了,壓根就不知道這些事,還叫囂道,“嚇唬誰,一個庶女,又能……”
“姨娘快回去吧。”白露扯了她,“可別再鬧了,王妃最疼芽兒姑娘了,每日都要抱過去玩的。”
又不是普通的庶女,這是深得王妃喜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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