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卻很生氣,“你說是應當的,怎麼著?現在爵位都要傳給你了,還讓我出來替你管家?不用人管了?事務不用人安排了?還是你自己來?”
謝芳的聲音很低,“讓容姨娘代管也是一樣的,她將孩子教養得極好。前些日子將私產交給她,這兩個月也有些進賬,左右只是一個月,出不了什麼岔子,也不會讓人非議,畢竟姜氏自請禁足……”
“滾出去!備車馬去祠堂跪三日,朝中點卯之事,我讓人替你拿了摺子,去請假。”
王妃已經站起來踢人了。
只是試探他一下,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
怕是來之前就想好了,罪責給姜氏,將管家之位空出來給那個姨娘。
什麼東西。
還不如他爹。
她氣憤難平,姜氏卻道,“多謝婆母,不過此事也得有人擔著,也的確是我之過,不聽勸告,我願承擔罪責,至於管家之事,世子爺想要如此,便由他去吧。”
“你當真想好了?會有風言風語傳出去,讓一個妾室管了家,你又該如何自處。”
“不破不立,若不是如此,世子爺不會罷休的,只當容姨娘是懷才不遇,若是容姨娘能管得好啊,也是好事,都是房中人,也不說兩家話了。”
話是這麼說,姜氏很明白,容姨娘絕對管不好這個家。
哄得男人寵愛和管家是兩碼事。
容姨娘的身份底細,她是很清楚的。
謝芳讀書之時的同窗的表妹,都不認識幾個字,所以從前她也沒想過謝芳寵愛她多幾分又能如何。
沒想到,是個最麻煩的東西。
那就一次性解決掉。
府裡的關係盤根錯節,輕了重了都不好,不是誰來都能管得好的。
就連她也是理了半年,還有婆母撐腰,才理順了。
容姨娘非要拿,那就拿去吧。
謝芳也好看看,姨娘管家,能多給他臉面。
王妃嘆氣,“那便聽你的吧,往後的日子還得你們過,只盼你莫要有怨氣,夫妻一體,他不懂,你是懂的。”
“兒媳明白的。”姜氏也沒有說氣話,這有什麼不懂的,兒女都在,就是為了兒女的臉面,那夫妻也得當一體。
謝芳不明白,那就讓他明白吧。
她告辭了,回去禁足。
鄔寧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鬆。
她真的不想聽啊,只能在一旁當鵪鶉,這種滋味也不好受。
剛想站起來,趕緊帶著芽兒走,王妃卻開了口,“我不曾教過他這麼沒有擔當,也不知為何長成如今的模樣,我生的個這個如此沒有出息,比我嫁的沒有出息的,還要讓人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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