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壞人,卻沒少做。
在親孃面前不免放肆地抱怨了幾句,蔡媽媽擰眉低聲呵斥,“那時候在我面前也莫要再說這些,往後你就是鄔姨娘院裡的人了,不論她能得寵到幾時,做好你的本分,自然不會像那些小丫頭一樣隨她沉浮,如今二爺正在氣頭上,又寵著鄔姨娘,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兒,莫要想的那些有的沒的。”
在這院裡頭,最忌諱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生來便是奴僕,這輩子都是,想著那些沒用的東西。
浣墨彆扭了片刻,“我知道了。”
她又小聲道,“若是我去請罪,王妃真重重發落,夏晴得不了好,我也好不了,鄔姨娘坐視不理,又當如何是好?”
“雖未曾和她打過太多交道,也知道鄔姨娘不是這等人,既然表達了這意思,自然會求了二爺保你,你且安心吧。”
蔡媽媽也只能如此安撫她,心中也沒底。
可是浣墨犯的錯,不僅僅是肖想主子想要爬床,還將院裡說的話都透出去了,這可是犯了大忌諱。
如何能不付出代價。
只希望,鄔姨娘能看在情面上,抬抬手,將此事揭過去。
……
鄔姨娘自然不會不管她的,她還指望把浣墨留下,她通曉府裡之事,又是個做事伶俐的,這些年,她父親也是做了管事,在院外跑的。
身邊難得有個有用之人。
能趁此機會留下,怎麼可能不管。
不過,她身後沒有人,也沒有靠山,更沒有退路,也不想讓院裡的人有無數退路,搖搖晃晃,便是一場風吹過來,所有的關係都搖搖欲墜。
很不想做這些事,奈何燈芯的背叛也提了個醒,想與人為善,可世間之事,多是我欲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少不得就得用些手段了。
留下這些人脈關係架構,也不知有沒有用,但是沒有用也得留著。
讓燈照注意動靜,待浣墨去了王妃的院裡,只隔了一刻鐘,便帶上抄了的佛經,去拜見王妃。
若是旁的妾室想要見王妃,也不是輕易的事兒,誰讓她有佛緣呢。
她已經到了,就在院外等候,偏偏肚子裡又揣了個崽,眼下風大,王妃也不好讓她等著,便讓她留下佛經先回去。
鄔寧只說昨夜有夢,夢到了雲彩漫天,凝成了佛祖之像,便抄了佛經,要親手送給王妃。
王妃得了傳話,就讓她進了院子。
鄔寧看到了二人浣墨和夏晴,二人皆跪在地上,旁邊還有個趙媽媽。
想必,浣墨已經請了罪,把二人都拔蘿蔔帶泥的牽扯了進來。
原本只是將二爺說的話傳給了王妃聽,說大了就是背主,說小了也不過是打了一些小話。
王妃身為二爺的母親,倒也沒什麼不能聽的,畢竟沒往外頭傳。
浣墨特意來請罪,鬧得聲勢浩大,夏晴和趙媽媽都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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