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姨娘還在做糕點,手指上沾的都是麵粉,院裡的丫頭叫苦不迭,因為現在缺水,沒有那麼多水可用。
自家姨娘做這些都是要費水的,水不是很好打,現在顧都顧不上,院裡加上守門的婆子,剛才三個下人。
光是每日挑水,肩膀都要勒出一塊皮肉。
可是姨娘就是不消停。
像是要做出什麼傳世的糕點菜譜來,但之前折騰那麼長時間,也就是做出了一款像模像樣的月餅,還是以之前的月餅模樣改良的,有一丁點的稀奇。
可她上癮了,就是得做。
便是做的不成,也就是賞賜給她們院裡幾個人吃一下,那是精細的糧食,大家剛開始也很開心。
便是做得不合胃口,那也比下人吃的粗糧要強很多,也是過上了好日子。
漸漸的,不開心了。
於姨娘做糕點,是花的自己的錢買,做的不好了,就賞給大家吃,後來也不知道是捨不得錢了,還是看著錢消得太快,就說要花錢的。
那誰還吃得起。
下人們就那麼幾個月錢,還想攢些,給自己買點東西,用來買金貴的糧食吃,那還是吃府裡發的粗糧吧。
姨娘氣惱了一陣,沒消停做糕點,沒少使喚大家做活兒,卻也不給賞賜了,跟賭氣一般全部倒掉。
主子願意扔掉也不給下人吃,那也沒辦法,所以一邊生氣,一邊還得替她挑水乾活,便是白露都覺得,鄔姨娘之前打她,打得輕了。
就不應該打臉,該學了從前的夫人,拿了棍子,打個十幾棍,讓她躺在床上動不了,就不必折騰這些事了。
每個院裡能用的水有限,有時候多了一些,那頭不願意給,只能自己去打,還得陪許多笑臉,求爺爺告奶奶的,姨娘也要催促。
也真是在府裡沒有根基,要不然能花點銀錢調到別處去,白露也不想留在這裡了。
每天看著那些金貴的糧食倒到泔水的桶裡,想偷偷去撿,那都是不能的,畢竟於姨娘會拿眼睛盯著。
她說的,不給錢就扔掉,偷偷去撿回來,那就算是偷的。
幹活都無精打采的。
只有於姨娘興致勃勃。
既然做了一回月餅,得了臉面,不僅得到了大夫人的賞賜,還得到了府外之人的邀請。
若是能做得更好,也許能名震京城,就能得到真正的帖子了,沒得寵愛,還能自己打出一條路來,那才是真正的厲害。
或許有了這些聲名,等到二爺回來,面上也與有榮焉,興許就能獲得寵愛了,能留下子嗣,也能擴張院子,還能管了自己院子裡所有的事情。
看看院裡的這幾個下人,就像是老驢拉磨一般,還打量她不能管了自己的院子,也不好隨意打罰下人。
這些下人都是像借來的東西,可以用,但不能用壞了。
還是鄔寧,院子裡的丫頭,那都是有見識的,還個頂個的聽話,能頂得住事,自己院裡的這些都是什麼東西,挑個水都磨磨唧唧的。
手上沾著麵粉,也不忘記罵人,“動作快一些,別耽誤了事兒,別看你家姨娘現在不如別人,早晚也能好了,有你們的好處,回頭也把你們的身契拿來。”
”……“:人下的裡院
。吧了別是還
。賜賞有時不時,頭丫的裡院娘姨鄔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