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了。
怕是怕的,卻也不是特別怕。
主要是真的特別想看熱鬧,這回能再見一回前夫人,往後想要見可是不能了,當然好奇她是怎麼想的。
鄔寧聽得直樂,倒也覺得沒錯,王妃的確算是寬和的了,就是脾氣一上頭就愛把人叫過去,也不幹什麼,氣一會兒,消氣了就好了。
她和柳長月一同去,夏晴跟隨著。
王妃沒請柳長月,可是來都來了,她也沒人在外等著。
杜徽雲挑眉,“喲,我只說想見見鄔姨娘,柳姨娘也來了,王妃,你們雍王府的妾室,可都是自作主張的主兒啊。”
“那是我們雍王府的事兒,杜家娘子別管了。”王妃都沒把她當回事,讓人給柳長月和鄔寧奉茶,都沒讓人多站,又道,“杜家娘子也是知道的,柳姨娘如今在鄔姨娘的院裡,二人關係好一些,互相幫扶,你也別那麼大的氣性。”
杜徽雲臉色難看,這死老太婆,無論如何都是看她不順眼的,便是現在都出了府,不再是雍王府的人了,也沒有客氣可言。
若是別人說了這話,她該覺得臉上掛不住了,怎麼也得處罰柳長月一頓,現在還護著了。
兩個妾室住一個院子,一個懷了孕,一個充當通房,這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嗎?
還說妾室和睦。
罵誰呢。
而不是罵她善於妒忌,在府裡的時候,妻妾都不和,沒了她,兩個妾都能親如姐妹,同進同出。
“是不關我的事兒,但身為妾室卑,賤之人,豈是想見我就能見的?”
杜徽雲站起來,“若是王妃覺得就憑咱們兩家的關係,我只能讓妾室踩在頭頂上,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也請過了安,這就走了。”
王妃也不留她,“杜娘子慢走。”
她來拜訪請安,身為長輩的,自然是要給幾分顏面,不把人拒於院外,也省得兩家的關係雪上加霜。
都不是府裡的人了,還要指指點點的,也實在是沒法慣著她。
從前不慣著,往後就更不慣著了。
當自己是個什麼人物了。
杜徽雲沒想到,都不是她的兒媳了,王妃的脾氣還這麼硬,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又坐了回去,“我忘了件事……”
她給自己下了臺階,又道,“我和謝叡,也是夫妻一場,走到如今的地步,沒什麼好說的,我祝過他前程似錦,他的子嗣降生,屆時我也不便前來了,趁著今日叫了鄔姨娘來,也是要給了賀禮。”
她喊了一聲,“紅霞,將箱子端上來吧。”
王妃給陳媽媽使眼色,沒讓端著箱子的紅霞進了鄔寧的身,先去接了。
杜徽雲更氣了,真是沒規矩,好歹是個王妃,將一個妾室看得比眼珠子都重。
她沉了臉,“放心吧,我又不會對她如何,將箱子開啟吧。”
陳媽媽看了王妃,叫王妃點點頭,才打開了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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