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說,謝叡還是適合杜徽雲,兩人都喜歡濃烈的愛意,便是拈酸吃醋也得驚天動地,能走到和離,也是奇了。
鄔寧想了想,將箱子扣上,板著臉質問他,“我便是看了不舒服,就想要我送出去,你可是捨不得了?若是捨不得,你便直接說,我肯定給你留著,好讓你年年月月,朝朝暮暮的睹物思人。”
謝叡:“……”
反應也太過了。
這話說得,也有些噁心人了。
什麼玩意,就時時刻刻睹物思人了,人沒死,還在身邊的時候,都煩得很,有什麼可想的。
“我不要,你安排。”
“我可不敢安排,我方才安排了,你瞧著又不高興,別讓我猜了,你到底想如何?直接同我說吧,我腦子笨。”
謝叡哪裡說得來。
難不成,他說希望她見了,就覺得生氣?
將此話說出口,豈不是成了腦子有問題之人。
想歸想,不能說。
鄔寧冷哼一聲,“算了,反正爺對別人是有心的,我又是個什麼東西?一個妾室,給我一口飯吃,給個屋簷就是了。才不會因為給妾做一個玉簪,磨得手上都是劃痕。”
謝叡輕咳一聲,“我給你做過一個銀簪,你不知道罷了。”
鄔寧扯扯嘴角,知道得很,還是考驗呢,她還選中了,才能把這位爺哄得高興。
“是啊,二爺就是給做了個銀簪,也得混著銀樓做的首飾,讓妾身去挑選,只能選個做工最差的,那算是什麼贈予,分明就是考驗。”
“你當時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你一眼便喜歡了。”
鄔寧:“……”
哦,演過頭了。
把真相都吐露出來了。
也不好抵賴了,只能道,“那當然是哄你的,為了讓你高興,我才這麼說的。換做是你,銀樓打造出來的首飾,精緻又仔細,你能不選?”
她抱住謝叡的胳膊,“反正,為了哄得爺也心儀我,我可是什麼話都說得出口的,現在都讓爺知道了,不能笑話我。”
這些話,把謝叡哄得服服帖帖的。
謝叡嘴角都要壓不住了,“那……你喜歡什麼樣的?爺有空了,也給你刻一個。”
鄔寧扯扯嘴角,真的什麼都不想要,現在的衣裳首飾,哪樣都是精細的,比他的手藝好,比他的審美強。
雖以說親手做一樣東西,很令人歡喜,可是,買來的也是一樣的。
“爺現在太累了,每日歸家都已經很晚了,我可捨不得你勞累,若是爺來日得了空,親自去銀樓,替我挑選兩件首飾,那我就很開心了。若是你勞累了,便是給我做了金鳳玉冠,我也不開心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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