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上,謝芳待姜氏不好,是自家人理虧,姜氏做的事,她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夫妻二人去鬧騰。
可是鬧歸鬧,別拿她的承諾當玩笑。
雖然沒有直接吩咐姜氏拿錢,鄔寧去要,還能是假的不成。
這種事情,都要鬧到她的面前來。
姜氏也是該敲打了,覺得虧欠了她,待她更寬容些,她這做的又是什麼行徑?
鄔寧忙道,“王妃……妾沒關係的,往後有了錢再一點一點的修,左右現在芽兒還小,同我住在院裡也沒什麼,現在缺的部分也就是給芽兒爬行用的,真的不著急,別請大夫人了吧……”
她也沒想到,王妃忽然暴躁。
只是想讓她派人去說一聲,將自己想要的拿到手就行了,可沒想著上了眼藥之後,讓她把大夫人叫過來罵一頓。
看王妃的架勢,是不想輕易善罷甘休的。
府裡現在到底怎麼了,一個比一個暴躁。
從前杜徽雲在的時候,就她最暴躁,感覺大家都是善解人意又體面的,做事情清清淡淡的。
怎麼現在人不在府裡了,這府裡反而像鞭炮了,個個都是一點就炸。
還是說之前已經有了一個最大的鞭炮,大家都炸不起來?
真是麻了。
王妃擰眉,“一點一點的修?有了錢再修,王府守著偌大的封地,產業無數,缺這點銀子,還要同庶民一般,存一點,修一些?就落魄至此了?”
鄔寧沉吟片刻,“王妃……妾斗膽,大夫人可能只是疏忽了,也確實沒有得到王妃的指令,只是按規矩辦事,妾毫無怨言,不要也行。”
她瞪了一眼浣墨,“就你多嘴,我又沒剋扣了你的月俸,用得著你在王妃面前說三道四的,大夫人管著家裡的所有事,哪有空管這點小事。”
浣墨低頭,不說話了。
王妃擺手,“行了,不必苛責人,也是個忠心的,既然如此,葉嬤嬤,勞煩你親自走一趟吧,一會兒先去驚梅院,將這些日子的花銷都對一對,既然大夫人沒空管,你拿了我的印章,拿了賬單,去賬房將銀子取了,不就是要鋪一個屋子給姑娘爬行麼,按最好的毯子來鋪。”
既然非要刁難人,她也不派人去找姜氏說了,直接去賬房。
掌管中饋的事兒,是姜氏的,也不代表著,她這個女眷裡最高地位的人死了,什麼都管不得。
只要脈案記錄清晰,也不會影響查賬目,既然不願意,那她就自己來。
刁難大房的姨娘就算了,連二房的姨娘也要刁難,真是得了失心瘋。
她也懶得折騰姜氏了,還是那句話,謝芳做的事兒讓人沒臉面,理虧,也沒必要為了這點事,對姜氏如何。
要是輕輕揭過,以後更過分。
直接越過她去賬房拿錢,她自己明白,是個什麼意思。
別覺得,這府裡沒有二夫人,就只能依靠她管家,她還沒老沒死,又不是管不了了。
少拿這些東西嚇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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