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了沒用,不就暴露了?
姜氏不由得看了她許久,也不知她和三皇子妃說了什麼,竟然讓杜徽雲捱了打了,當真是小看不得。
這些妾室,一個比一個有手段。
縱然湯氏沒有城府,能被挑撥成這樣,也是罕見。
此番來往,就是三皇子妃託請她吳林來一趟,說有事相商,對於她而言,帶個妾室來也不費什麼事兒,到底也是想通了,浣墨婚配之事,也不能卡的太死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小叔的面子也是要看的。
如此都給了臺階,又能得了情面。
鄔寧回到院裡,柳長月還在,很自覺的過來看芽兒,上下打量她,全須全尾的,算是鬆鬆了一口氣。
對於高門夫人而言,出門赴宴,便是出門赴宴,可對於妾室而言,那就是龍潭虎穴,身份地位太低,有的人就不看面子,也無可奈何。
何況姜氏非要讓她去。
看著也不算狼狽,應該是沒受過什麼委屈。
“尋你有什麼事兒啊?我實在想不明白,一個三皇子妃同你又沒有什麼交集,此番宴請你做什麼?”
“說的是三皇子的事。”
鄔寧換了衣裳,又淨了手,將手擦乾才去抱芽兒,輕描淡寫地說道。
柳長月有些納悶兒,“三皇子跟你有什麼關係,扯的有點遠了。”
“二爺去營救他。”
鄔寧說得隨意,隨即忽然想到,“你不會不知道二爺去了哪裡吧?”
柳長月攤手,“你也沒同我說,我怎麼會知道,我也沒多問。”
鄔寧:“……”
真是疏忽了。
忘記了這些事。
府中的女眷,尤其是內宅中的內宅女眷,連個男人都不得見,若是沒有人刻意知會,又豈會知道外面發生的事。
還真是她想當然了。
當初身為不受寵的妾室,在院裡當擺設的時候,也是同樣不知道府裡的大事,以及外頭髮生了什麼事情的。
也就是謝叡同她說了。
要不然,也就府裡頭的幾個主子知道,也沒有人會特意來告知她,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想了想,才將這些事情告訴柳長月,“穗州去年糧食不厚,朝廷已經發布了減免賦稅的政策,卻沒有通報到百姓手裡,依然是按照期限,想法子交了糧稅,那是被逼無奈,可是今年開春,一直冰凍土地,遲遲未能播種,便是野草都沒得吃,那頭鬧得挺厲害,偏偏三皇子去了之後,還調戲當地大族的兒媳婦,現在被扣下了。總之一句兩句話是說不清的。”
她知道這些訊息,也希望柳長月能多知道幾分,要不然,在這府裡就真的是聾子和瞎子了。
況且這也不是什麼秘密,不涉及任何機密,沒什麼不能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