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在李詩雨臨走之前捏著她的脖子直接把人捏到窒息了一瞬,然後又威脅了一次,才把人放開了。
看著李詩雨踉踉蹌蹌離開的身影,吳昊還是覺得不能信任這女人,他提了提自己匆匆圍上的浴巾,然後翻箱倒櫃,找著衣服換洗。
找到的衣服有些黴味,是個屎黃色的短袖,這種天氣穿起來有些涼嗖嗖的。
找到的牛仔褲太大了,沒有腰帶根本穿不了,所以吳昊只穿了一個像是褻褲的大紅色短褲就往外頭去了。
走過李詩雨門前的時候他停住腳步,閉眼凝神聽著裡頭的動靜,嘩啦啦的水聲,還有掩飾不住的啜泣聲,倒是有點像他剛醒來的時候那麼柔弱的樣子了。
吳昊搖搖頭,把腦袋裡的畫面甩出去,然後往樓下走。
現在已經接近中午吃飯的時候了,外頭的人比較多。看著他踏著拖鞋,穿著黃配紅閒閒散散的走過,好多人眼中積蓄起了笑意。
吳昊以前就經常被人圍觀誇讚能力高強,所以這會兒被人盯著也沒覺出什麼不適。
他一路走到前兩天砸了的那家酒吧,門口依舊是兩個保安,不過其中一個換了,換成了年輕的人,看起來挺瘦弱的,不知道怎麼當上了保安。
另一個是那天被他打暈的,他那次因為急著找戒指,所以對這個人也沒下重手。
吳昊覺得兩個人還算熟人,所以上前打了個招呼。
吳昊站在保安面前道:“今天工作嗎?”
那保安勉強的對他笑了下,道:“對,老闆讓我帶帶新人,過兩天就休假了。”
“哦。”吳昊道:“那你之前那個同事呢?傷還沒好?”
保安聞言露出一個苦笑,他低下頭,把裡頭的恐懼和厭惡藏起來,“受的傷太重了,沒辦法,現在還在住院。”
吳昊有些驚訝,畢竟斷胳膊斷腿之類的,只要沒被砍了,當場吃顆丹藥立馬就能生龍活虎的。
他打量了垂著眼的保安兩眼,道:“你沒事吧?我記得我下手不重。”
保安咬咬牙,把那句差點就被劈死了的話咽回去,他道:“沒事,不重。”
吳昊扯了一會兒,終於扯回了重點,他往保安那裡湊了湊,道:“你們方老闆在不在?我找他有事。”
保安想起之前老闆進酒吧時氣急敗壞的樣子和囑咐,嘴角一勾道:“在,不過我在上班不能進去,你自己進去吧。”
“可以。”吳昊拍了拍保安的肩膀,道:“謝謝啊。”
他剛說完話,就見保安踉蹌著後退兩步,靠在牆上才沒倒下,而且保安的一隻手還一直按在他剛才拍過的那個肩膀那。
這是……什麼鬼?
吳昊狐疑的看了眼自己的手,他剛才沒有用力,甚至連靈力都沒用,怎麼這保安就這麼脆弱?
他正想著,那保安就自己走過來,對他低聲道:“不好意思啊,昨天下班回去的時候被人堵住了,肩膀受了點傷。”
吳昊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又囑咐了幾句自己小心的話,這才進了酒吧。
他前腳一進去,後腳那個新來的保安就湊到一直用手捂著肩膀的保安那裡,他有些擔憂的道:“程哥,你沒事吧?我看那人好像是道上混的。”
程力搖搖頭,心中呲笑一聲,然後露出惋惜的表情道:“之前我的朋友,就是被他打斷了胳膊,之後估計連保安都當不了了,連養活自己都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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