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詩雨抱著手靠在牆上道:“你剛打完電話沒兩分鐘,他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速度這麼快?看來是病情有點急了。
吳昊挑了下眉,道:“怎麼不見他過來?”
李詩雨十分不優雅的翻了個白眼道:“他找我瞭解情況之後就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了,他那兒不能拖,這會兒直接到處跑著拉人給你弄證據無比要把你撈出來呢!”
吳昊聽了,頓時對自己最後打的電話感到十分的滿意,他道:“周總速度不錯。”
李詩雨皺了下眉,有點不服氣的樣子,不過還沒等她說什麼,門就被推開了。穿著藍色制服的警察公事公辦道:“時間到了。”
李詩雨咬了下唇,跺了下腳就走出去了。
吳昊看著那個動作十分少女又無智的背影,頓時有點懷疑他昨天打電話對面那個是不是她了。
蘇隊緊跟繼續問話,旁邊依舊站著一個拿著小本本的年輕人。
蘇隊看著吳昊難得調侃了一句,“豔福不淺。”奈何他說這話的時候臉色還十分的嚴肅,讓人忍不住就認為他在說陳述句,而吳昊的確是豔福不淺。
吳昊笑道:“蘇對長說笑了。”
蘇隊點點頭,然後道:“繼續昨天的問題,你既然說於歡謀害了季陽,那季陽身上為什麼沒有掙扎的痕跡和傷痕?而且屍體萎縮到那種程度,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吳昊懶洋洋說著在別人眼裡十分胡扯的話,“所以說是謀殺啊,謀殺謀殺肯定被害人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怎麼會掙扎?至於萎縮……”
他忽然笑了一下,整張臉在燈光下有點陰影,看起來十分病態,“人如果短時間內血液全部沒了的話,也是會萎縮的吧。你猜……季陽的血被誰用什麼方法拿走了?”
接觸方面十分小的新人被他嚇了一跳,手中記錄用的筆都停下了,腦海中湧現了那些吃人的報道,頓時覺得有點噁心。
“季陽的血還待在他身體裡。”蘇隊平靜的陳述道:“你在說謊,擾亂視聽,想藏起什麼。”
“是什麼?這些十分詭異的事件來源?”蘇隊問道。
吳昊笑而不答,他忽然道:“對了,朱曉跟於歡之間的糾纏,你們查到了嗎?”
蘇隊並沒有露出驚訝的神色,他十分肯定以及平靜的道:“朱曉告訴你的是嗎,你可以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吳昊往後靠了靠,十分不喜歡他這種不管什麼樣都毫無波動的神色,他道:“我不想說了,反正過不久就會有律師來把我接出去。”
這感覺就像有人在給你講懸疑恐怖故事,結果講到最終大爆料的時候忽然就說他忘了,然後不講了,那種感覺真是抓心撓肝。
小警官聽的記錄筆都停下來了,他皺著眉頭,娃娃臉十分苦惱好奇。
蘇隊聽到他這話,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道:“你能出去,照樣也能再進來。律師那裡並沒有能直接證明季陽死亡不是你所為的證據,畢竟季陽的確是在於歡跑下山,只留著你和朱曉的情況下死亡的。”
“但是你們手裡同樣也沒有直接證明季陽是我殺的證據,我根本就沒碰過他,他身上不可能有我留下的痕跡。”吳昊淡笑著道:“你們真的就那麼相信於歡?還是更相信你們的法醫一點?朱曉不是早就死了嗎,有沒有這個人還不一定呢。”
“你之前提到過,是朱曉把你拉進他們的四人隊伍的,你沒必要這時候胡攪蠻纏。”蘇隊皺眉道。
吳昊一副十分驚訝的樣子道:“我說你們就信?太好騙了。我也許只是為了附和於歡還說謊呢?”
“別說廢話。”蘇隊冷冷的道。
吳昊眼裡寒光乍現,這還是來這兒這麼久,有人敢這麼冒犯的跟他說話,要是他剛來這裡的時候,眼前的人估計已經讓他撕碎餵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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