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剛擺好東西就見人要走,上去攔了攔道:“蘇隊,蘇隊急著走什麼,一塊吃點吧!”
他說的是客氣話,但沒想到蘇隊已經餓了一個下午了,中午為了蹲點他,也沒來的及吃飯,這會兒早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聽到吳昊的招呼聲,頓時就毫不猶豫的轉身扯了把椅子坐下拿雙筷子吃東西。
吳昊傻了一會兒眼,然後也埋頭吃起來。
兩人好像在比賽,吃的一個比一個快,沒一會兒就吃飽了。
吳靠在椅子上,懶洋洋的擼著溫呼呼的串,喝了一口果汁,他忽然有了點想聊天的衝動。
看了眼旁邊同樣在擼串的蘇隊,他開口道:“蘇隊,你叫什麼名字?”
蘇隊頭也不抬的道:“蘇隊。”
吳昊皺了下眉,覺著這人在逗自己玩,“你說你叫什麼?”
蘇隊這才抬起頭,他看了眼皺著眉一臉你逗我玩表情的吳昊,擦了下嘴角道:“蘇軾的蘇,隊長的隊,還有什麼問題嗎?”
吳昊從鼻子裡出了一口氣,實在想不通這世上還有人叫這名兒的。
他看了眼氣質清冷,恨不得在三米外把人凍成冰棒的蘇隊,覺得這人實在不適合當警察,更適合當教書先生,他身上有很濃的書卷氣。
他問了一個很多人都會問的問題,“蘇隊你是為什麼當警察的?”
以往蘇隊都會含糊過去,或者隨便說說,不過想到不久前的那通電話,他神色柔和下來道:“我家長輩覺得警察好,我就考到警校了。”
孝子啊,看起來挺符合蘇隊的為人處事的。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吃飽喝足之後蘇隊就拉開門出去了,有的時候還不忘用鑰匙把門鎖住,以防裡面的人逃跑。
吳昊把桌子上的東西收了收,團成一團塞進垃圾桶裡,然後洗了洗手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來開門了,昨晚睡眠質量不錯,吳昊一下就被驚醒了。
開門的是那個戴著眼鏡的小警察,他的鼻子被凍得通紅,手指也儘量往寬大的袖筒裡縮,“蘇隊提審你。”
他說著還沒控住住吸了一下鼻子。
“這麼早?”吳昊撓了下腦袋,然後把被子往上扯了下,遮住被風吹的冰涼的肩膀。
小警察聞言格外嚴謹的抬起右手看了眼手錶道:“八點了,不早,你趕緊起來。”
吳昊把光著的胳膊伸出來晃悠了一圈,然後又跟害羞似的趕緊縮回去了,他把被子壓在下巴底下,就露出一個頭發凌亂的腦袋道:“我衣服昨天髒的不成樣子,穿不了了,你能給我找件衣服嗎?要暖和的。”
小警察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出去了,門外又響起了鎖門的聲音。
吳昊撇撇嘴,對於他們的防備實在是不想說什麼,他根本就不會走,大冷天的他身無分文出去吃飯都是個問題。
不過按理來說築基之後就不用吃東西了,他很久之前就築基了,但還是定時定點就餓,這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
不過他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多久,就又睡過去了。再次醒來是被小警察搖醒的,他猛的一睜眼,眼前好像還殘存著被燒的幾乎快死的松鶴對著他猙獰微笑的場景。
“給,你要的衣服。”小警察把手裡的東西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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