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聞言抬頭問道:“是誰?”
“什麼?”外面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有警察在跟他彙報事情,蘇隊並沒聽清楚他的問題。
“我說,是誰?”吳昊皺眉重複了一遍,然後抬頭目光和蘇隊恰好撞在一塊,他面色不變的道:“等會要來的人,是姓李嗎?”
蘇隊側頭說了兩句話,回頭對他道:“不是。”然後就匆匆離開了。
吳昊吃完東西就十分無聊的窩在床上,房門已經被鎖了,他如果不想被一群警察舉著手槍圍觀就儘量不要用暴力扯斷門鎖跑出去。
他裹著被子看著門口,沉默的好像下一秒就要上前一步一腳把門踹個窟窿。他看起來十分兇殘,但是其實只是在默默思考自己到底做了什麼,怎麼會跟F市珠蓮峰這麼有緣,已經來過這裡的公安局兩次了。
吳昊思來想去確定了一個事實,他沒做任何事。
朱曉殺人,於歡謀殺,他都沒有管過,從來只是插著褲兜在旁邊悠閒看戲,只有牽扯到他的時候,吳昊才會直接把人團滅。
但是在這群普通人眼裡來說,他好像是最有可能殺人的人。
被朱曉邀請進隊伍,看起來跟殺人總策劃朱曉很熟的樣子。所有普通人死的死傷的傷,只有他一個人沒事人一樣吃嘛嘛香身體倍棒。
目睹了那麼多人死亡,但是依舊十分淡定,心裡素質最起碼是十分過關的。
這麼一通想下來,他好像最有可能就是那個幕後黑手,到頭來跟朱曉兩敗俱傷,然後絕地反殺了朱曉這個怪物。
所以這才是警察一直盯著他的原因?
吳昊坐在床上想東想西想了好一會兒,然後忽然反應過來有人要來看自己,他不就是在警察局借個宿嗎,什麼時候別人看他還需要申請了?
他亂七八糟的想了好一會兒,外面就響起了開鎖的聲音。
李平書低頭把鎖掛好,然後抬頭看了吳昊一眼,側身道:“吳先生,有人要看你,走吧。”
吳昊把腿放下床,找到鞋子後沒有站起來,而是看著李平書道:“別人找我我就得去?我能不去嗎。”
李平書一愣,點點頭道:“去不去是你自己的意願,你要是不願意去,我就去告訴她一聲。”
吳昊想了想,還是把衣服穿好出了門,他瞥了眼站著不動的李平書道:“不是要去嗎?怎麼不走了。”
“……”李平書抿了下嘴,然後伸手把門拉著關上。
吳昊是在三樓的,往下走的一路上不時能看到打掃衛生跑來跑去的警察,他問身邊的李平書,“他打的那是什麼東西?”
李平書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見副局長正在進行著每日晨練的必修課,打太極,而且還閉著眼睛沉醉在自己的養身鍛鍊中。
他道:“打太極拳。”
“哦。”吳昊又看了兩眼,實在想不通仙界那些個一拳一腳都極為有力仙風道骨的太極拳怎麼在下界被穿成這樣了,慢不說,還軟。這要讓那些以自己門派拳法為驕傲的老頭知道,還不得生生氣的嘔出一口老血。
他走過那個打太極的警察旁邊的時候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等走出幾步之後,忍了忍,沒忍住跟身旁的李平書道:“這太極拳怕是被哪個娘炮給改編了?怎麼這麼軟和?”
李平書有一瞬間嘴角翹了翹,然後又被壓下去,他平板的道:“不知道,現在廣為流傳的版本就是這個,中老年人把它當養生拳來打。”
兩人走到會客室的時候,吳昊就看到了兩個熟人,周成基和他的女兒周若穎。
“周……先生,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吳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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