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筆記本上寫了兩筆道:“朱曉是你動手殺的吧?”
吳昊搖頭道:“不是,仔細算起來應該是她為了殺我,而自殺了,想用一些非科學的方法把我弄死。”他想起了網路上的一個流行語,笑道:“不過被我殘血反殺了。”
蘇隊記錄的筆尖一頓,他道:“我們上去的時候你剛解決完,額……那個巫術?”
“不是,你們上去的時候事情已經過去一晚上了。”吳昊想起他們小心翼翼的樣子,笑道:“我正準備下山來著,結果就碰上你們了,這運氣也是夠衰的了。”
蘇隊也想起當時那個穿著黑色運動衣,一手插著褲兜,一手準備提包的青年詫異的看向他們的樣子。
青年的目光十分平靜,就好像他身後躺著的不是三具屍體,而是三個木偶人一樣,十分的讓人毛骨悚然。
那場景就像是最終大boss完成了三連殺,正準備拍屁股有人的時候忽然發現這裡還有一隊小兵一樣。
蘇隊當時還差點以為這人就是朱曉了,結果後來才知道弄了個烏龍。
他感嘆道:“吳昊,你的心理素質可以說是很不錯了。”
這是當然的,吳昊這幾千年斬過的魔修妖修的屍體都可以堆成一座座連綿不絕的山峰了。屍海血海都不足以說明他殺的人,對於吳昊來說,死人已經是很平常的事情了,更何況只是普通的凡人和連靈力都聚不起來的廢物。
他道:“我的心裡素質都是鍛煉出來的。”
蘇隊渾身一僵,他覺得剛才吳昊說話的時候身上的氣勢令人格外的不舒服,就像是殺人犯,永遠都好像下一秒就會撲上來咬死你。
不過吳昊的更加嚴重,他比那些蘇隊從前見過的變態殺人犯身上的血腥味更重,他就像是前一秒還在和你談笑風生,下一秒就能輕易的割斷你的脖頸。
跟這種人說話會讓蘇隊十分不適,不過幸好吳昊帶來的那種感覺只是一閃即逝,並沒有停留多久。
蘇隊明智的選擇並沒有去問他是怎麼鍛煉出來的,而是換了個話題,他道:“王松林,葉佳,季陽,這三個人都是怎麼死的?”
“我能確定,親眼看到的只有季陽的死。”吳昊看了眼他手裡的筆記本,皺眉想著之前的事情,他隨口道:“季陽是被於歡騙住,然後朱曉動手殺的。”
蘇隊在記錄下他這句話底下畫了一道紅線,他抬頭看著吳昊道:“於歡並不承認這件事情,而且她還指控你意圖殺人拋屍。”
“呵,一聽到對自己不利的地方就不瘋了?”吳昊覺得坐著曲的腿疼,乾脆挪到床上暖著,他身上蓋著被子,諷道:“怎麼之前不是還聽你說這女人在裝瘋賣傻嗎?”
“不是裝瘋賣傻。”蘇隊糾正道:“那叫精神處在崩潰邊緣,不能輕易收到刺激。”
吳昊呲笑著擺擺手道:“那她指控我意圖殺誰?拋誰的屍?”
“額……”蘇隊遲疑了一下,委婉的道:“她說季陽跟你不和,他們兩個懷疑你是兇手的言論被你聽到了,所以你決定殺人。她說,是你殺了季陽,準備殺她的時候她乘機跑了出來求救。”
“哈?”吳昊挑眉看著蘇隊道:“這麼蠢的話,你們不會就信了吧?”
“沒有。”蘇隊斟酌道:“我們會把你們的話放在一塊對此,用我們查到的訊息做鋪墊,找出真正的事實!”
“哦,那祝你們順利。”吳昊十分沒有誠意的揮了揮手,縮排被窩裡面。他這兩天可能是傷口正在恢復期,所以一直比較嗜睡,動不動就想打哈欠。當然,也有可能是秋乏。
蘇隊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把這一會兒得到的訊息整理了一下,然後就出去了。
吳昊聽人出去了,他把視線轉了轉,然後就睡著了。
他這一覺竟然還做夢了,修仙者一般是不做夢的,如果做,那也是更自己未來有關的夢境。
吳昊坐在石凳上看著遠處的幾個穿著暴露的仙女跳舞,看了一會兒清醒過來,終於知道這不是夢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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