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對於吳昊的話,的確感到驚訝,這反常態的回答,與以往來闖塔的人回答不同。
“那你告訴為何欣賞?”白衣男子側臥在老樹下,雙眼柔情而深邃,滿地金黃的落葉映出一個人的孤單。
旁邊的藍色長劍是他的陪伴,更是他今生的朋友。
“因為你是一個有情的人,懂得人間冷暖,就像你欣賞藍天的時候,流露出的那份深情,是發自肺腑的真情。”吳昊沉聲道。
白衣男子很美,雪白的長髮披肩,眼神之中透露出的深情,不是迷倒了多少美麗女子。
吳昊看到他心裡就忍不住嫉妒,這妖豔的男子還是人嗎?
“情?”白衣男子不知怎麼了,竟然仰天大笑了起來,以他為中心的地方,一股股強大的力量如同浪潮襲來。
吳昊只感身體遭受重擊,一股股無形的氣浪讓他不不停的後退。
“情,你居然給我提情,你不知道我曾經殺了多殺人嗎?”他話音一落,現場明亮的天空變成血紅地獄,駭然之景恐怖如斯。
突然出現的一幕,嚇得吳昊急忙後退三步。
“這是?”吳昊望去白衣男子緩緩從地上站起來,此時的他沒有之前那種溫柔,身上的白衣慢慢變成血紅色,他的雙眼也變成血紅非常恐怖。
此刻就見他身後的老樹也變成了一顆正在流血的樹,樹上高高掛著一個個骷髏頭,讓人害怕不已。
白衣男子聲音宛如地獄之音,讓人頭皮發麻,他沉聲道:“我手下殺的人屍骨可以堆成一座山,我腳下流的血可以結成一條河,你居然給我這一個無情的人替情,你不覺得多此一舉嗎?”
“也許是多此一舉,可是我從你剛剛的眼神還是看到了真情流露。”
“你這是找死。”
“死?”吳昊呵呵一笑,盯著他道:“每一個人都會死,我如果因為揭穿你的這件事而死,那真的事太不值得了。你隱藏自己的真情,不願讓人看見你的柔情,你把自己恐懼一面暴露給眾人,你這樣活著不累嗎?”
白衣青年明顯身體一顫,他盯著吳昊沉聲道:“那又如如何?”
“如果你是自己願意這樣下去,那是你的事。但我不會因為你的事,就此原地踏步。”
“你打得贏我嗎?”白衣青年盯著吳昊不屑道。
“你可以試試。”
吳昊雙眼一凝,噌地一聲,石劍出手,一道劍光亮起,不由分說的殺,讓白衣正面應對。
“你雖殺人太多,可是有一點兒改變不了,那就是你本人的性格。如果你想殺我,以你的實力我早就死了,哪兒還與我說這麼多。”
“那是你幸運。”
“幸運嗎?我看不是,你根本就不是喜歡殺戮的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殺了這麼多人,但我知道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原因。”
“沒有原因,我就是一個劊子手。”
“那你為什麼不出力殺死我,用你的全力出擊,不然你如何證明你是一個快子手。”
“別逼我。”白衣沉聲道。
“呵呵!那我偏要逼你。”吳昊雙眼一凝,放棄抵抗,見他做出驚人之舉,抓起白衣手中的藍色長劍朝自己胸膛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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