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江徹放下手裡的水桶。
推車的人回頭，是個滿臉疲憊的中年男人。
“有事？”
江徹走到推車旁。
“她喝過什麼？”
男人愣了一下。
“你問這個幹什麼？”
“她不是普透過熱。”
江徹視線停在機娘手腕處，黑色油沫正在一點點從關節密封圈往外冒，裡面帶著刺鼻硫味。
中年男人臉色變了。
“你是醫生？”
“不是。”
“機修師？”
“算是。”
對方本來想說什麼，可旁邊那名機娘突然痛苦地抽搐了一下，胸口火種發出急促警報。
男人顧不上再問，推車就往前衝。
“要看就跟著！”
江徹沒有猶豫，白凜幾人立刻跟上。
穿過兩條街，前方出現一大片由舊防雨布搭成的臨時棚區。
還沒靠近，呻吟聲已經傳出來。
棚子裡面擺著一排排簡陋病床。
不是一個，也不是兩個。
整整幾十名機娘躺在那裡。
有的是民用運輸型，有的是工程型，還有幾個明顯已經退役很多年。
她們的症狀幾乎一模一樣。
體表發燙。
關節卡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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