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神女，你聽我說，我真不是人皇，人皇早就消失了。”
陸羽道。
自己現在已經不怕被這妞殺了，乾脆也就直接攤牌了。
只不過玄天神女瞥了一眼陸羽，臉上露出冷笑。
“人皇，你是真的狗啊，都這種時候了，還跟我說這種東西？你就這麼討厭我？”
陸羽：……
這尼瑪真給自己代入進去了！
“你開心就行，人皇當年說什麼，你說吧。”
陸羽一個葛優躺，躺在沙發上。
玄天神女卻是目光發亮。
“你當年說過，只要有人能真正不死不滅，詭異就無法覆滅宇宙！”
陸羽：……
這話，他感覺很是耳熟。
當初在遊羽嘴裡聽過。
若有打破禁忌的存在，程序就會被打斷。
必須殺死那人才行。
自己現在確實是不死不滅，但問題是。
如果詭異繞過自己，選擇殺其他人怎麼辦？
比如殺小靈，殺朵啦啦，殺遊羽殺大橋來久？
殺的整個宇宙只剩下自己？
那活著有什麼意思？
玄天神女顯然是明白陸羽在想什麼，哼聲一笑。
“人皇，你真蠢，我記得你當年自己說過，只要你不死，整個宇宙終有重新復原那一日，我們的死，並不重要。”
玄天神女這話，讓陸羽直接沉默了。
他不知道玄天神女的腦回路是怎麼想的。
亦或者說，人皇是怎麼想的。
自己不死，就終有一日會復原。
先不說難度有多大，單單是眼睜睜看著故人死在自己面前，陸羽就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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