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是一時間真的有些無語了,不知道怎麼說,最終看向了趙靜竹和鄧幼楓。
沒想到鄧幼楓也是眼睛一瞪:“對,雙月說的沒錯。雖然我跟她不怎麼對付,但這件事情上我們兩個人的意見都是一樣的。這麼危險的事情確實不能去做,還是得好好慎重考慮一下。真要出個什麼事情怎麼辦?是我們還能幫你解決還是你們自己能解決?我就先不說咱們能不能弄到錢吧,就算弄到了又怎麼樣?要是被別人盯上了不是比現在危險的多嗎?你有沒有好好考慮過這個問題?”
鄧幼楓就跟她的性子一樣,一說就噼裡啪啦一大堆,全部給說出來了,句句都誅心問心。
“這個你可以放心,我既然是準備去做這種事情肯定是有準備的。我不是叫了這麼多人一起跟著我去嗎?那他們都是經驗豐富的人,而且都是我信得過的人。有他們一起在旁邊替我辦事情我還能放心很多呢。要是換成其他人我也不放心啊。這就是我為什麼要找他們的原因。”
陳陽的話其實也挺堅決,她們兩個女人也看出來了,這傢伙可能是真的想去搞這種事情,所以跟她們說話的時候哪怕是解釋都帶著一股子硬氣。
要是不好好說說他他可能還真的會跑過去幹這種事情。
這一下兩人只能看向趙靜竹,都知道在這個時候只有趙靜竹才能把這件事情定下來。
於是眾人就看著趙靜竹,在等著她的最後決斷了。
趙靜竹其實也被陳陽的話給弄懵了,她也沒想到這個傢伙膽子大到了這個地步,現在竟然跟自己說要去那裡辦事情。
而且撅寶人這個詞一聽就知道是危險重重,不由蹙起眉頭。
陳陽一看她這眉頭就心中暗叫不妙。
他太瞭解趙靜竹了,知道這個女人心裡在想什麼。
她只要這麼一皺眉頭基本上就是覺得事情難搞棘手了。
他正想著說話,卻看到趙靜竹又瞥了他一眼,似乎從他眼睛裡看到了一絲堅決。
趙靜竹也很瞭解陳陽。
只要是她認定的事情,哪怕現在自己勸阻她了,但是陳陽依舊有可能去辦,因為這才是陳陽真正的性格,誰都阻攔不了,要不然他也不會像今天這樣,做成這樣的事情。
在這一刻其實趙靜竹的心裡也很絕望。
從她的內心上來說也覺得現在這樣的局面挺好,她們家的日子過得也挺好,而且比起旁人來說她們家不知道有錢到了什麼地步,壓根就沒必要為了這麼一點錢以身涉險。
不過她也很明白一個道理,就是自己的這個想法其實非常不成熟,因為這種錢是固定的,不可能坐吃山空,就算是地主老財都有空的那一天,出去賺錢肯定是對的。
只不過她認為像陳陽這麼危險的去賺錢不對。
可是她轉念又一想自己一家人什麼都不會幹,除了賺這種錢之外你還能做什麼呢?
而且說句很不好聽的話,現在他們家的生意能做起來也都是因為有陳陽在背後支援,假如說沒有陳陽,他們家這個生意還能做起來嗎?
他們能這麼心無旁騖地想做這門生意就做這門嗎?
不想做就不做嗎?
肯定是沒有辦法做到的,所以在這件事情上她們依舊是佔了陳陽的便宜。
要在這個時候去說一些佔便宜的話,好像就不是那麼合適了。
那麼現在自己的表態確實比較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