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劉榮也是這麼一個意思。
陳陽想了想之後才看向他們:“我們的能力不在於真正的去把這些東西弄出來,而是在於我們能找到寶藏,這才是最重要的,這其實也是我的能力。齊東強之所以會過來找我也是看中我這個能力。而且據我所知一般沉船寶藏真要是找到了沉船,那裡面的東西可價值連城啊,遠比咱們在康王寶藏弄到那一個箱子貴重的多。”
“話是這麼說,但是咱們也不熟悉啊,安不安全?”劉榮略帶擔心地看著他。
“要說絕對安全我肯定不敢保證。咱們走的都是灰色邊緣的地方,而且那些都是混江湖的人。可是要賺這個快錢哪有什麼十足安全的呀?你們說是不是這麼個道理?”
陳根長和劉榮兩人對視一眼,認真點頭。
“幹嘛!”一邊的陳大春聽了一會,見父親跟劉榮兩個人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說到底去不去,一時間有些著急了,一拍桌子吼了一句。
“咱們怕個鳥啊!該幹就幹,這事情又不是不能幹,有危險怕什麼?老子是傻子,我拿把槍一槍一個。到時候咱們把東西一拿,真要警察同志找咱們的麻煩把我推出去,我是傻子怕什麼呀?”
一邊的劉榮實在沒繃住,差點笑出聲來。
陳根長氣得大罵,伸手在他頭上一拍。
“胡說八道什麼?有事沒事就跟人家炫耀你是傻子,你很自豪是不是?”
陳大春被父親拍了,感覺腦子有些暈暈乎乎的。
忍不住梗著脖子看著父親,一臉不爽。
“爸,你怎麼老拍我頭啊?我都已經變得這麼傻了,你要是再拍把我給拍壞了怎麼辦?到時候我連你都不認得,你可不要怪我啊。 ”
一邊的劉榮差點被這話笑死,趕緊喝了口水,但是沒忍住噗嗤一聲全吐出來了。
陳陽也不由無語,趕緊將陳大春拉住,示意他別亂說話。
陳大春這才有些不服氣地坐下。
陳根長只能安慰自己,千萬別跟這個二貨一般見識,他就是個傻子。
不過他立刻又坐下來,看著陳陽。
“咱們考慮的也有幾分道理啊。齊東強這個人我們雖然打過交道,人品還可以。但真正遇上這種事情誰說的準呢?咱們也沒互信是不是?”
“你們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現在等他下一步的通知。如果說他還會再來聯絡我那我們再好好考慮一下。按我的意思其實是可以去試一試的。”
兩人對視一眼。
“我是這麼想的啊,咱們這邊賺錢呢也不容易。這一次去利縣可以說是賺的盆滿缽滿,你們的鋪子都已經買起來了,房子馬上要建了。但是接下來咱們還得花不少錢呢。既然這樣咱們就有必要再去多賺點錢,要不然這小日子哪能過得這麼紅紅火火呢?你們說是不是這麼個道理?”
“媽的,你說的還真對。”劉榮一拍手。
“現在你讓我上山打獵賺了點小錢我可能都看不上眼了,賺大錢還真得去搞這個才行。打獵累死累活沒幾個錢,頂什麼用啊?”
不要說是他了,就算從來更加小心謹慎的陳根長其實也是個這個感覺,只不過他不怎麼說而已。
這些人現在也已經到了他們表態的時候了,哪怕是比較含蓄的陳根長都一拍桌子。
“其實剛剛大春說的也沒錯,都已經到這個程度了咱們怕他們幹嘛?真要是遇上事情他們還未必是我們的對手呢!幹,咱們就得這麼幹!”
“行!”聽到他們這麼同意之後,陳陽也鬆了一口氣,便跟他們細聲解釋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