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天天的淨胡說什麼呢?什麼叫不用種田了?不種田怎麼吃?咱們吃什麼?咱們的田稅怎麼交?你是不是吃了幾天肉就忘了自己叫什麼姓什麼了?現在還敢說不種田?你信不信我抽你啊?”
其實丁小娥是個非常疼愛孩子的人,平常時間說句重話都心疼,現在這麼罵起來顯然是真的生氣了。
鄧幼楓一臉幸災樂禍看著陳陽,心說看你怎麼辦?
趙靜竹沒說話。
“媽,咱們有話好好說。陳陽他只不過是這麼說了一句而已,您別這麼激動,有話咱們可以慢慢講的呀。”李雙月忍不住替陳陽辯解。
“那你說他是不是吃了兩天肉就忘了咱們靠什麼吃的了?要是不種田咱們怎麼交稅?咱們怎麼吃飯?他這不瞎搞嗎?”
“媽,我是這麼想的啊。這種田太累了,你看看靜竹、幼楓和雙月一個個如花似玉皮膚這麼好,這麼一段時間下田幹活人都黑了不少,我看著心疼啊。”
李雙月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鄧幼楓卻忍不住進去拿鏡子照了照。
還真是黑了一圈。
只有趙靜竹沒說話。
“你倒是心疼這些前妻。”丁小娥撇撇嘴,心說你倒是會討好她們。
“我在想咱們可以把田地給我們本家讓他們去種,讓他們把咱們的田稅交了,再給咱們幾擔穀子表示一下就行了。至於咱們家以後就可以買米過日子。”
“你錢燒得慌是不是?再說咱們糧票都沒有,買什麼米啊?”
“糧票沒有,無非就是我去黑市裡弄點糧票回來,這樣以後我們家想買多少米都可以買了。弄不到糧票,咱們多花點錢去買議價糧!真要說起來糧食其實並不貴。”陳陽繼續解釋。
“那也不行!”母親還是一句話堵了他的漏洞。
陳陽撓撓頭,不過也理解這年代大家又看不到以後的日子,而分田到大家的手上可是大家不知道盼望了多久的事情,這才剛剛分田沒多久自己就想著把土地流轉給別人種,那不是斷了一家人生計?
不要說是80年代了,就是到2000年頭一個十年的時候還有非常多人不願意把土地給別人種,因為對於農民來說土地是最重要的生產資料。
不過他並不著急,只是先跟他們說一下而已,之後真要解決這個問題也得是在年底。
那個時候自己要建好房子,並且家裡有錢,還要有糧食,母親最終才會聽自己的話。
現在就先不想那麼多了。
不過在取得母親的同意之前還需要讓三個前妻也信自己的話。
特別是三個前妻要站在自己這邊,母親基本上就無話可說了。
所以他心裡還在盤算著怎麼讓三個前妻也贊同自己,站在自己這一邊。
相對來說李雙月好搞定一點,現在是她們三個當中對自己態度最軟和的。
不過鄧幼楓和趙靜竹比較難搞。
趙靜竹有個地方好就是他比較理智,只要自己的道理能說服她就會同意。
最難搞的是鄧幼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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