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簡直要被母親這句話給擊倒了。
他哭笑不得地看著母親:“媽,您胡說八道什麼呢?你就這麼喜歡看我的熱鬧是不是?就喜歡看我被雙月娘家人教訓一頓還是怎麼樣?”
“你讓雙月懷孕了媽當然開心了。但是身為人家的父母你覺得他們會開心嗎?你說要是你們沒離婚他們當然高興了。可現在這不清不楚的你覺得他們高興嗎?”丁小娥忍不住無語地看著他,跟他說清楚中間利害關係。
“我當然清楚了,但是都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能有什麼辦法?他們自然沒辦法,那不還得高高興興嗎?難道我還能把孩子給打了?”陳陽撓撓頭這麼回答。
“你這破孩子,胡說八道什麼呢?什麼叫把孩子打了?你要敢打了我把你打死。”丁小娥一聽,就急眼了。
我就要孫子孫女,誰要是阻攔我,我就揍他。
“我就這麼跟你一說,我怎麼可能會去打掉嘛?胡說八道什麼呢!咱們家又不是養不起,愛罰錢隨便讓他們罰了,我又不是罰不起。”陳陽撇撇嘴跟母親解釋。
丁小娥嘟囔了幾句,看樣子陳陽剛剛說的那話讓她非常不滿。
聽聽,這是人話嗎?
哪有這麼說話的?
不過陳陽一屁股坐到屋簷底下,似乎在愁眉苦臉。
“你幹嘛這個樣子?她在那裡住幾天又不用很久。你還跟她黏得化不開了是不是?等會讓幼楓看到了又得罵你一頓。”丁小娥會錯意了,以為他是因為李雙月在孃家住上一兩天才不高興。
“你想什麼呢?她在那邊住我有什麼不高興的?不是想這事。”陳陽徹底無語了,感覺母親一說到這件事情總感覺腦子不夠用啊。
“哦,不是這事啊。那你有什麼可發愁的?”丁小娥好奇。
陳陽嘖了一聲,沒說話。
不過就在此時外面走進來四個人。
赫然是鄧幼楓趙靜竹帶著兩個孩子一起出去了,看她們的樣子似乎是去幹活了。
“爸爸爸爸!”陳雅和陳藝看到陳陽回來之後非常高興,一個勁地撲到他身前去。
“爸爸,我們去割豬草了,我割了好多豬草。”
“爸爸,我沒割豬草,但是我割了草啊,都是給小羊吃的,小羊可喜歡吃了。”
兩個孩子爭相在陳陽面前顯擺著表示自己今天可是幹了大活了。
陳陽笑著將他們兩人各自抱起。
“雙月在孃家住啊?”趙靜竹看了一眼,沒看到他們母子便明白過來。
“對,好久都沒回孃家了,她就說在孃家住一下。”
“這也行!”趙靜竹點點頭沒說其他。
一邊的鄧幼楓眼睛一轉:“我也有些日子沒回孃家了。”
一邊的丁小娥翻了個白眼,無語地看著自己第二個兒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