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體內血海及時運轉，快速修復受損的法相。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為何要對我出手？”
張凡語氣夾雜著怒意，心中有股無名火。
對方實在太難纏了。
若是一般的四品初期，以他現在的實力完全不懼。
可對方墮入異化邪路，實力不知提升了多少倍，只怕堪比四品中期的強者。
以他目前的實力，自然有些難以抗衡。
“哈哈哈，老夫是仙！是神！”
“乃古今開創仙神融合大道第一人！”
老者大笑，長髮飛舞。
一股屬於神修的氣息也隨之爆發，在其腦後，一道虛幻的光圈顯現。
光圈中盤坐著一道模糊的身影，像是遠端操控老者這顆腦袋一樣。
張凡心中震驚，道修追求心境，修神魂，神修吸收信仰，凝神軀。
一個是獨一的意識，另一個是吸納無數意識。
兩者猶如水火，不可相融，可眼前的老者竟然同時修煉兩種道統。
瘋了！簡直瘋了！
當然，老者墮入了異化邪路，顯然和瘋了沒什麼不同。
嗡！
就在此時，老者腦袋後方的邪神虛影伸出手指，遙指張凡。
無數虛幻的怨靈彷彿洪流一樣湧出，向著張凡撲去。
天地間頓時充滿各種刺耳的聲音，大笑大哭，語氣怨毒。
“成仙！成仙！”
“還我命來！”
“娘，痛！”
那些聲音像是在耳邊放置了一個巨大的音響，瘋狂的湧入張凡腦海，影響張凡的思緒。
“給我滾出去！”
張凡怒吼，元神爆發出刺眼的強光，鎮壓腦海中的聲音。
他盯著老者，心裡一動，下意識就想喚出裂魂邪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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