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歌接過那張產權證,低頭一看,上面赫然寫著她的名字,旁邊還蓋著某國際銀行的鋼印。
“…………”
她上輩子買彩票最多中過五塊錢,還是刮刮樂。
“這也太假了吧。”她嘀咕了一句。
可幻境顯然不覺得假。
中年男人退下去後,一群穿比基尼的侍者端著果盤和雞尾酒圍上來,還有一個彈尤克里裡的樂隊在沙灘上唱起了歌。
海風溫暖,浪花溫柔,遠處海面上有人騎著水上摩托劃出白色的水痕。
沈長歌在那張躺椅上坐下來,曬著太陽,喝了一口雞尾酒。
是芒果味的,甜度剛好。
“咳。”她清了清嗓子,在心裡說,“我就坐一會兒,就一會兒。”
【主人!你清醒一點!這是幻境!】青蘿急了。
“我知道是幻境。”沈長歌又喝了一口,“但芒果味的雞尾酒是真的好喝,我就喝一口。”
【你——】
小土在旁邊幫腔:【老葉子,你別急,主人心裡有數。】
【有個屁數!她眼睛都眯上了!】
沈長歌確實眯上了眼睛,陽光太舒服了,海風太溫柔了,耳邊還有人彈著尤克里裡唱小曲,上輩子捲了二十五年,做夢都沒夢到過這種日子。
她躺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無聊,準備撕開這個幻境時,沙灘上突然響起一陣輕柔的樂聲,然後,十幾道身影從四面八方緩緩走來,環肥燕瘦,各具風情。
為首的是一個看起來十八九歲的少年,穿一身奶白色休閒衫,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露著一對小虎牙。
他小跑過來,殷勤地接過她手裡的產權證,聲音軟糯糯的:“姐姐!我幫你拿著!你累不累?我幫你捏捏肩!”
說著手就搭上來了,力道輕得像羽毛,一邊捏還一邊問:“姐姐,這個力道可以嗎?重了你說,輕了你也說。”
沈長歌:“…………”
少年身後,一個穿月白長衫的清冷男子緩步而來。長髮用一根素白簪子挽著,五官清俊如畫,眉眼間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可他手裡卻端著一盞茶,走到她面前,微微垂眸:“姑娘,新沏的雲霧茶,嚐嚐看味道可好?”
聲音清清冷冷,像山泉擊石,說完就把茶盞遞過來,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飛快縮回去,耳尖浮起一抹極淺的紅。
沈長歌接過茶,還沒喝,左邊又走過來一個。
這位一頭金色微卷發,湛藍色的眼睛,嘴角噙著溫柔得體的笑,舉手投足都是教養的王子殿下。
他單手背在身後,微微彎腰,行了個紳士禮:“美麗的女士,能邀請您共進午餐嗎?我讓廚師準備了您最喜歡的海鮮燴飯。”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如果您不喜歡,我們可以換成別的。以您的心情為準。”
沈長歌:“……你們這都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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