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低調到一個人打六個金丹。”蘇清硯沒忍住插了一句。
沈長歌：“……蘇公子，你學壞了。”
蘇清硯趕緊別過頭，耳尖又紅了。
高臺上，蘇老會長抬手壓下喧譁，繼續開口：“第二輪比賽，原計劃於今日進行。但昨日變故之後，多名參賽弟子體力未復，藥材損耗嚴重，經協會商議，第二輪比賽推遲兩日，於後日辰時正式開始。”
“晉級第三輪的規則不變，取前一百名。但沈長歌不再參與排名，她的名額已定，直接進入異火秘境。”
臺下又是一片議論聲，但這次沒人再反對了。
“另外，”蘇老會長補充道，“沈長歌改良的清魔丹丹方，協會已正式收錄，命名為‘淨魔丹’，品級暫定七品，待後續進一步驗證後可能上調。
丹方署名為沈長歌，協會享有免費使用權，沈長歌本人放棄所有分成。”
他看向沈長歌的方向，蒼老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鄭重：“沈姑娘，協會欠你一個人情。”
沈長歌被這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擺了擺手：“蘇會長，您別這麼說，我就是順手。”
“順手改了個七品丹方。”蘇老會長難得笑了一聲，“你這順手，順手得讓老夫那些長老們昨晚一宿沒睡。”
臺下響起一片善意的鬨笑。
沈長歌摸了摸鼻子，決定不再說話。
人群裡，裴綿綿站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臉色鐵青。
她昨晚一宿沒睡，翻來覆去地想，憑什麼沈長歌能得名額？
憑什麼她一個學藥幾天的廢靈根能改良七品丹方？
一定是假的！
一定是沈長寧幫她做的！
一定是蘇清硯幫她做的！
她一個人怎麼可能做得到？
可剛才蘇老會長親口說了，協會長老會連夜查證過，丹方確實出自沈長歌之手，推演邏輯、萃取手法、配比思路，每一處都帶著明顯的個人風格，別人根本模仿不來。
裴綿綿咬著下唇，指甲掐進掌心，掐得生疼。
她不服。
可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綿綿。”裴青野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語氣有些複雜，“走吧，後日還要比賽，回去準備。”
裴綿綿抬起頭，眼眶紅紅的，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大師兄……你說，她是不是……”
“別說了。”裴青野打斷她，聲音沉沉的，“她救了那麼多人，這是事實。”
裴綿綿愣了一下，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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