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抖吧!區區妖獸,吃本座一招!】
小土的巖隕破開到極致,巨石從天而降,直接砸在妖獸頭頂,把它們的腦袋砸得往下一沉。不少實力弱一點的妖獸開始眼冒金星,感覺天旋地轉。
而燼倒騰著四條短腿在地面上跑得飛快。它專挑那些被鎖鏈困住,被藤蔓纏住的妖獸下手,小小的身子一躍而起,精準地落在妖獸的頭頂上,張開嘴一吸。
被它踩住的妖獸就渾身一僵,赤紅色的鱗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白,生命力順著燼的嘴瘋狂湧入。
不過幾息,一頭金丹初期的赤焰巨狼就癱軟在地,走向了閻王的懷抱。
然後燼跳下來,又朝下一頭妖獸跑去。
而沈長歌,憑藉她過人的肉體素質,直接拳拳到肉,一拳破不了防,就再一拳。
你問她為啥不用工具,問就是根本沒想起來。
自從練體之後,每次用肉體硬抗,拳拳到肉的感覺讓她有些沉迷。
而且她發現,隨著她拳數的增加,她的力道也越來越重,感覺身體有使不完的勁兒,甚至感覺肉體還在這個過程中被不斷強化。
於是一人,兩靈根,一獸,加上一個陣盤控場的花易冷,對著妖獸發起了反攻的號角。相互配合得也越來越默契,收割妖獸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一頭赤焰巨狼倒下,兩頭熔岩蟒被抽乾,三隻火鴉墜地。金丹妖獸的屍體堆成了小山,血腥的味道在空氣中飄散。
不過兩盞茶的功夫,衝在最前面的幾十頭妖獸就被全滅了。
那些留在後方的妖獸看著這一幕,豎瞳中的兇光終於變成了恐懼。不知道是哪頭妖獸先發出一聲嗚咽,轉身就跑。
緊接著剩下的妖獸也反應了過來,像是被洪水沖垮的堤壩一樣四散奔逃,片刻間就跑得乾乾淨淨。
山谷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沈長歌站在滿地妖獸屍體中間,渾身是血,喘得厲害。她身上的傷口至少有十幾道,衣袍被撕得破破爛爛,可都是皮外傷,沒有傷到筋骨。
花易冷從遠處走過來,陣盤已經收回,臉色有些發白,顯然控制那麼大範圍的陣法消耗不小。
燼從最後一頭妖獸的頭頂跳下來,灰白色的毛髮上沾滿了獸血,搖搖晃晃地跑回沈長歌腳邊,往她腳踝上一趴,不動了。
花易冷的目光看向沈長歌腳邊的燼,帶著驚訝的語氣問道:“沈長歌,方便問下,你這是什麼妖獸?看著小小的一隻,沒想到對付火系妖獸這麼厲害!”
【主人,這個花易冷,剛剛施展陣盤的時候,大部分目光都在看著燼。你得注意點,老孃總感覺這個傢伙有問題!】青蘿把它感知的情況告訴了沈長歌。
沈長歌蹲下身,把燼托起來,抬眼看了下花易冷,只看見他眼裡溢滿了對燼的好奇。
“你說它呀?我也不知道,反正在一個山洞裡它自己撞上來,就和我簽約了。”沈長歌把手掌裡的燼一邊大方展示給花易冷看,一邊觀察著花易冷的反應。
只見花易冷看見燼的時候,瞳孔微微一縮,呼吸急促了一瞬。如果不是沈長歌一直注意著他的表情,根本就察覺不到他的表情變化。
隨即花易冷裝作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圍繞著燼看了一圈,語氣不明的說道:“那你運氣還挺好!”
“花易冷,聽你的口氣,你見過這種妖獸?還是說你知道它是什麼妖獸?”沈長歌直接開口詢問。
“這我哪兒知道,我就是看你這小獸挺厲害的,想著我也去契約一隻看看。”花易冷的回答在沈長歌的意料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