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一個築基圓滿帶你一個金丹後期?”沈長歌看著他,眼神充滿了無語。
“可你剛剛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堪比金丹期,而且我修為雖然是金丹後期,可我畢竟是個脆皮的陣法師,更何況我的火系法術在這異火秘境裡攻擊力並不高。”花易冷的解釋看上去合情合理,可給沈長歌的感覺總是怪怪的。
見沈長歌沒說話,花易冷繼續說道:“那你說,你要怎麼樣,才願意和我一起同行?”
“而且我要是真想害你,剛才等你被那群妖獸圍死,我再出來撿現成的豈不是更好?何必費那麼大勁幫你,還跟你做交易?”
這話倒是有道理。
可青蘿的提醒還在耳邊,沈長歌心裡那根弦始終繃著。
“那你為什麼非要跟著我?”她直接問。
花易冷沉默了兩息。
“你要跟著我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能做到以下兩個條件。”
“請說”
“第一條,同行的過程中必須全程聽我安排,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不得反駁,必須不折不扣的做好。”
“第二條,如果我說錯了,參照第一條。”
這兩個條件著實刻薄,如果花易冷不答應那是很正常的,如果答應了,那正好說明他所圖甚大。
與其讓他躲在暗處,倒不如直接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而且他要是答應了這兩個條件,多一個聽安排的人也不是不行。
聽完沈長歌的兩個條件,花易冷只思考了瞬息,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為了父親淵主的下落,拼了!
只見他抬起手,指尖朝天,一道極淡的青白色光芒從他眉心升起,在半空中凝成一個古老的符文。
“我,花易冷,以天道起誓——
在和沈長歌同行期間,保證服從沈長歌的安排,若有違背,天雷轟頂,道途盡毀,神魂俱滅!”
天道誓言的符文在他眉心一閃而沒,天地間降下一道極淡的玄光,證明誓言已經生效。
沈長歌愣了一下。
好傢伙!玩這麼大,為了得到她的信任天道誓言都給整上了。
【主人,老孃覺得這傢伙更可疑了!平白無故發什麼誓!他肯定圖你什麼!】青蘿在丹田裡嚷嚷。
【本座倒是覺得,他既然敢發天道誓言,至少這一路上可以放心用。】小土難得說了句公道話,【至於他圖什麼,放在眼皮底下看著就是了。】
“小土說得對,與其讓他在暗處,倒不如放在眼皮底下,狐狸尾巴總有露出來的時候。”
“青蘿,對他繼續保持著警惕!”
【收到!】
“行。”她點了點頭,“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面——我讓你跟著,不意味著我信你。你要是有什麼小動作,我不管你在圖什麼,先把你收拾了再說。”
花易冷嘴角彎了一下,舉起手裡的火紋參果:“放心,我惜命得很。再說了,你連六個金丹邪修都能打跑,我哪敢惹你。”








